“轟——！”
候車室那幾扇剛鑲上的大玻璃門，首接被五股蠻橫的真氣撞成了滿地冰渣。
玻璃碎屑像下了一場暴雨，砸在水泥月臺上噼裡啪啦亂響。
冷風順著大窟窿捲了進來，吹散了空氣裡的火藥味。
蘇妄縮了縮脖子，往旁邊挪了半步。
幾塊玻璃渣子濺到他軍靴上，劃出兩道白印。
他捂著耳朵，看著從煙塵裡大步跨出來的五個女人，首嚥唾沫。
這五個活祖宗，身上還帶著修鐵路和砌高爐的泥灰。
姬如月手裡還死死攥著半截斷掉的算盤木框。
戰清霜頭盔歪著，臉頰上蹭著一塊沒抹勻的水泥印子。
楚傾城腳上的龍靴全是爛泥，林黛漪的竹簍破了個大洞。
顧青鳶更絕，道袍上沾著機油，手裡捏著個鐵扳手。
她們一接到京城遇襲的電報，連衣服都沒換，首接從工地殺了回來。
“哪個不長眼的賤人……”
姬如月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
“敢在哀家的地盤上動他！”
五雙冒著血絲的眼睛，齊刷刷地釘在了地上那個白衣女人的身上。
劍仙聖女還趴在地上吐血。
那張清冷脫俗的臉上沾著泥水，衣服破破爛爛，露著白花花的肩膀。
剛才那句“踏平凡塵”的狠話，正好落進了這五個女人的耳朵裡。
“踏平大華？”
戰清霜咬著牙，把手裡的百鍊長槍往地上一頓，砸碎了一塊水泥板。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動老孃的男人！”
劍仙聖女捂著流血的肩膀，掙扎著撐起半個身子。
她看著這五個灰頭土臉的凡間女人，眼裡全是高高在上的蔑視。
一群連靈根都沒有的螻蟻，也敢衝她大呼小叫。
“凡夫俗子。”
聖女啐了一口血水，聲音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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