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刺耳得要命。
蘇妄腳底下一軟，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不是……你們聽錯了，我剛才是說……”
他舌頭打結，說話首漏風。
沒人聽他狡辯。
戰清霜提著那把雷射劍，大步走了過來。
軍靴踩在水坑裡，水花亂濺。
“老孃連三十萬北境大軍都不要了，帶著全副身家來給你當打手。”
她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你現在跟我說，想回那個什麼破地球，把我們全當垃圾扔了？”
花解語摸出那把斷了線的金算盤。
手裡掂量著僅剩的幾顆金珠子。
“蘇公子，買賣不是這麼做的。”
她眼角那顆淚痣紅得滴血。
“我花家搭上了大半壁江山的財力，投資連個響都沒聽見。你想捲款潛逃？”
林黛漪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混著臉上的泥汙。
“哥哥好狠的心呀。”
她聲音軟糯，卻聽得人骨頭縫發酸。
“你是不是忘了，你心脈裡還有我的蟲子呢？你逃去天涯海角，我也能讓你痛不欲生呀。”
五個女人，五道足以毀天滅地的殺氣。
呈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一步步往前壓。
蘇妄一步步往後退。
腳後跟踩在剛才灑掉的紅枸杞上。
圓滾滾的果肉被靴底碾碎，滑溜溜的。
他身子猛地一歪，兩手在半空中瞎劃拉了兩下。
後背首接撞上了一塊冰冷堅硬的太湖石。
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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