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那扇貼滿了“專業開鎖”、“重金求子”小廣告的防盜門，被蘇妄用力推開。
門軸缺油，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
門框頂上撲簌簌掉下一小撮泛黃的牆皮灰，正好落在蘇妄的肩膀上。
蘇妄搓了搓手心的冷汗，身子往旁邊讓了半步。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乾笑著指了指裡頭黑咕隆咚的玄關。
“那什麼……這，這就是我家。”
“地方有點擠，幾位祖宗……咳，幾位姑奶奶，先進來湊合湊合。”
五個女人站在樓道里，沒急著動彈。
她們身上那些高定禮服、打歌服、高開叉旗袍，早就沾滿了泥水和灰塵。
但五個人往那一站，樓道里那股子常年不散的垃圾酸臭味。
硬生生被她們身上的脂粉香和冷梅氣壓了下去。
楚傾城第一個邁開修長的腿。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門口那塊早就看不出顏色的迎賓腳墊上。
她低頭掃了一眼，眉頭擰成個死結。
“這腳墊……是用擦腳布改的？”
她嫌棄地提起裙襬，跨進門檻。
緊接著，戰清霜、姬如月、顧青鳶和林黛漪魚貫而入。
九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
本來就堆滿了蘇妄穿越前沒來得及扔的紙箱子、外賣盒。
這會兒一口氣擠進五個大活人。
狹窄的玄關瞬間連個轉身的縫都沒了。
“哎喲，你踩著哀家的腳了！”
姬如月被林黛漪的小竹簍撞了一下腰，沒好氣地瞪了過去。
“這屋子怎麼連個點燈的宮女都沒有？黑漆漆的，一股子怪味。”
蘇妄趕緊反手關上防盜門。
他在牆壁上摸索了兩下，“啪”地按下了開關。
頭頂那盞瓦數不足的白熾燈閃了兩下，散發出慘白慘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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