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和小凱惴惴不安,驚疑不定地對視,不明白應洵之怎麼會來,還一副找他們算賬的架勢,看出他一臉不爽嫌棄的樣子。
苟子討好笑笑,“洵,洵哥,你怎麼來了?這酒吧亂得很,你要想喝酒有更好的地,就這不遠,我,我可以帶你過去,你想喝什麼,我請客,那地方不僅酒好喝,妞也帶勁。”
應洵之一落座,幾乎大半場女性都往這看,雖然對面男生臉色森然,但架不住極大滿足的虛榮心,凱子咽咽口水,看他沒反應,但也沒拒絕,就壯著膽子給他遞過去一瓶酒,在外人看來裝作熟識的樣子。
“是啊,苟子那說的是個好地方,洵哥,這麼大老遠趕過來,要不先喝點解解渴吧。”
“確實大老遠,特意來見老同學的,低頭不看人不禮貌吧?成語森。”應洵之卻沒搭理他們倆,直接看向另一人。
一直沒說話低著頭的成語森坐著僵硬半晌,聞言硬著頭皮抬頭,“你,你來這做什麼?”
“叫人不會?把瓶蓋開了。”
成語森咬牙,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不好發作,從齒縫中洩出一聲,“洵,洵少。”
然後拿過酒杯開啟瓶蓋把酒倒滿,手上的青筋顯出他的用力忍耐。
“抖什麼?拍照的時候動作不是很穩嗎?”
聞言成語森動作一頓,啤酒灑出來一點,他連忙重新倒好。
不止他聽出來了,其他兩人都聽出來了,才明白應洵之是為何事兒來,昨天被禁號這事是他做的。
苟子和小凱慣會看臉色,動作很快,立馬掏出手機,三下五除二把手機裡有關於運動會的照片刪的一乾二淨,還催著一旁沒動作的成語森,成語森強忍怒氣,憋屈地刪光。
苟子一下把他們三人手機同時遞到應洵之跟前。
“洵哥,這事是我們瞎胡鬧,以後再也不偷拍了,你要早說蘇墨橋是你的人,我們要再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照著嫂子拍啊,你檢查檢查,保證連底片都刪乾淨了。”
下一秒,只見男生手一鬆,“撲通”一聲,三部手機同時掉進面前剛倒滿酒的超大啤酒杯裡——
“這才叫刪乾淨了。”
話音落地,四周和對面都響起了不小驚呼聲,四周看好戲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對面幾個則是驚訝錯愕,不可置信,但又忍著半晌不敢跟他發作。
“你別太……”成語森剛要站起來說什麼。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給你擦擦,別弄髒了。”
同一時刻,發嗲的聲音傳來,只見臺上的那個白衣女生不知何時靠在了應洵之沙發扶手旁,手上拿著紙巾要往男生價格不菲的外套上擦,是接近胸口的位置。
苟子看到這一幕眼睛都氣紅了。
應洵之卻一臉嫌惡,直接起身躲開,“不用謝謝,沒你髒。”女生臉一下氣白了。
浪費這麼久時間,待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垃圾場已經是他的忍耐極限,教訓給夠了離開前又補充一句,“再有下次,泡在酒裡的就不只是手機了”。
說完直接邁步往外走。
苟子和小凱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再沒半點脾氣,縮在沙發裡當鵪鶉。
也就沒注意到站著的成語森一臉怒氣地追上去,直接伸出了拳頭——
“應洵之!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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