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洵之沒點贊也沒發表評論。
但這種默許像寵溺,允許她按自己的意願公開兩人關係,主動權是在她身上,畢竟應洵之的朋友圈向來都是關閉狀態。
因為他從未發過什麼東西,以前也從不跟人傳緋聞的他能做到這一步,就不能再去強求讓他真去朋友圈發一條官宣。
所以學校流言愈演愈烈,在當事人模糊不清的表態面前大部分人都已經默認了兩人交往的傳言。
廖婷婷和溫年都格外擔心蘇墨橋,但看她依舊每天三點一線,在食堂宿舍教學樓往返,沒表現出任何異常,還會跟她們有說有笑時放下了心。
兩天後部門又開了一次會,黎尹誇獎說兩個活動都辦的很出彩,過兩天青協和金經學院有一場合作講座,除了原本講座內容以外另加了表彰此次活動的環節。
黎尹一臉欣慰,“看你們就想起了我大一的時候,但我那時候可沒你們這麼出色,這一週辛苦了,尤其是小蘇,這學期後面除了幾場講座基本就沒我們組織部什麼事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們幾個部門一起聚餐,大家記得來啊。”
歡歡提問,“部長,那個講座怎麼辦?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活動資料和照片都有的。”
黎尹一頓,看了蘇墨橋一眼,猶豫開口,“是這樣,我本來是想讓小蘇上臺,但是,也可能是看你們太辛苦了,會長就說讓完顏去,講座本來就無聊,底下除了領導就是學生,其實沒什麼意思,而且一場講座下來少說也得三小時……”
“部長,我想問,臨時加的這個環節是因為活動辦得好,還是完顏?”蘇墨橋打斷。
黎尹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蘇墨橋明白了,點點頭,原來都不需要她出面,她就一敗塗地,不管任何。
“部長,你不用這麼為難,我能理解。”
站在她的角度確實能理解,畢竟她也有很多的無可奈何,只是覺得這種突如其來的洩力很久違。
這段時間辛苦太久了,現在反倒有些茫然無措,她斂下眸中的無力。
“部長,聚餐我就不去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對不起呀部長,臨時退出雖然很不負責,但退部門手續我會辦好,活動還差一點交接工作我等會兒去完成,後續還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最近這段時間雖然累,但是認識你們很開心,我也收穫成長了很多。”
“小蘇……”黎尹震驚,想極力挽留卻說不出話,歡歡和小喜也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
蘇墨橋故作輕鬆,“部長,你不會不同意吧?”
沉默良久,黎尹點了點頭。
蘇墨橋鬆了一口氣,感覺連日來壓在她心口的巨石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給她得以喘息的機會,“那我就先去活動中心了,還有些宣傳海報沒拿回來。”
剩下三人依舊沉默留在原地,蘇墨橋平靜地走出辦公室,平靜地關上門,平靜地做完最後工作,平靜地發完道歉資訊退群,又平靜地和夕陽一起回了寢室。
寢室裡另外兩人都在,可是一看到她,溫年眼睛就紅了起來,“橋橋,你沒事吧?吃飯了嗎?晚上帶你去小吃街好不好?”
廖婷婷從椅子上衝過來一把抱住她,“橋橋,沒事的,沒關係,部門不幹就不幹了,有什麼稀罕的。”
她想了一下,應該是歡歡和小喜告訴她們的,她們寢室住同一層。
蘇墨橋依舊很平靜,平靜地推開她,然後搖搖頭,“婷婷,溫年,我現在想睡一會兒,就先不吃飯了,你們有事也別叫我起來好嗎?”
她們倆點頭如蒜搗。蘇墨橋特意看了一眼課表,明天週四上午沒課,然後爬上床拉了床簾,頓時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平靜地躺進床上,可是她的夢裡一點都不平靜,做了好多光怪陸離的夢。
蘇墨橋睡下兩小時後,廖婷婷下了樓,一眼就看到那輛拉風的紅色瑪莎旁站著的人,她走過去時林虞面前還站著個男生。
她聽到了男生說的那句話,“那天音樂節我也去了,你是那個上臺彈貝斯的女生對不對,剛才在那邊看你很久,那個你方便給個微信嗎?我是京清工程系的,大三,你也是這個學校的?你學什麼專業……”
”?嗎問續繼要還,的歡喜我“,休不喋喋的他斷打虞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