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開口反駁,溫熱便入侵,唇齒相觸的瞬間,世界忽然安靜下來。
這次的吻,又很不一樣,緩慢而認真,她嚐到了一點剋制的珍視,這次是真的在哄她,而不是男生一味的掠奪,她有點小得意,不由抬高下巴,讓身體更貼近他。
男生被這個動作刺激到,呼吸一下變重,於是他要的更多,但此時的接吻姿勢又不方便,就分開她雙月退,大手直接托起她抱到沙發上,是足誇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唔。”位置瞬間顛倒,後頸被箍住,帶著力道往下壓,她不適應又覺得羞恥,但無法掙脫。
烏黑髮梢隨著動作垂下,擦過男生下頜脖頸,泛著癢,他喉結吞嚥幾下,沒停,只是抽空伸手將頭髮別到她耳後。
看到女生露出的耳根紅透一片,手沒收回,又在她那片耳後肌膚上摩挲流連很久,而後他想到什麼,唇剋制退開。
女生失去支撐,一下呼吸凌亂癱軟在他肩頸,並沒看到他拿出的東西。
也沒看到病房門口一閃即逝的人影。
“之前的弄髒了,你頭髮長,給你重新買了一根。”
她緩和著呼吸,心跳砸的她耳膜生疼,一開始沒太聽清他說的,只是察覺到男生手繞過她腦後,長髮被不熟練挽起時才反應過來。
然後愣神地看著男生的側臉,很認真,不管是她還是他,好一會兒,收緊力度傳來,他收回手。
迎上她呆滯的目光,“醫生說你太瘦,我讓他們給你多住兩天,順便做個全身檢查。”
女生反應過來,應洵之看到了她臉上熟悉的心虛,看她直起身,沒攔著,此時女生眼角還泛著紅,唇瓣微腫,“我,我都好了,我都說了只是低血糖,前兩天事情很多就沒好好吃飯,而且你以前也說我重。”
應洵之沒拆穿,本就不指望從她嘴裡能撬出什麼,無奈心酸又有點被氣到,不知道都到現在了她還在堅持什麼,甚至還學會了倒打一耙。
但他沒法跟她計較,不能再因為她對他的還有所隱瞞再讓她難過傷心,所以他只能低頭,像認錯,“我眼瞎。”
點頭承認得很爽快,不論是對過去的事還是現在。
女生自然聽不出來,她還在自以為良好的隱瞞,“回去還要趕作業,醫生說過我下午就可以出院的。”
只是依舊不敢看他和眼神的閃爍一早出賣了她,可是就連耳根也沒褪紅過。
所以應洵之也是真分不清她是因為撒謊的心虛還是因為那個吻。
看她得寸進尺他實在忍不住嗆聲,但也是關心,“別討價還價,上次凌晨一點,這次又想幾點睡。”
大掌又撫上她耳根,只不過這次使了點力道,逼她直視他。
女生終於如他所願愣愣看向他,她當時想的是,他竟然還記得他們最後一次聊天,好久以前了,她覺得耳朵有些癢,回過神躲了躲,才小聲反駁,“那時候明明是你不理我。”
天知道要哄一個賭氣的小女生有多累。
但這是他活該,他就該受著,今後也該學會和習慣,“開始翻舊賬了?行。”
我的錯。
應洵之從善如流,天大地大現在這位祖宗最大,正事沒忘,最後三個字還沒說完。
又有不識相地敲門進來,女生反應很快,身體僵了一瞬後就要逃,他眼疾手快將她箍住,女生沒意識到男生比她更甚的慌亂。
就連男生可能都沒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其實出賣了他對她才是更依賴的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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