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屬於那個男人的、帶著極強侵略性的松煙墨香,瞬間在這氤氳的水汽中瀰漫開來。
緊接著,一陣溫熱而粗重的呼吸,極其色情地噴灑在她的耳廓與敏感的側頸上。
溫嫵渾身猶如觸電般猛地一僵,所有的倦意在瞬間一掃而空。
她霍然睜開雙眼,腦海中警鈴大作,馬上反應過來身後的人是誰。
“謝臨川!”
溫嫵羞憤交加,她猛地轉過頭,想要掙脫那具火熱軀體的桎梏,嘴上毫不客氣地罵道:“你這個登徒子!流氓!誰準你進來的?你……你出去!”
“這是我的宅子,我的淨房,我為何不能進?”
謝臨川並沒有退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胸腔裡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傳導到溫嫵的身上。
他同樣不著寸縷,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在水霧的掩映下,翻湧著。
“再說了,夫人沐浴,為夫來親自伺候,有何不可?”
那粗糙的指腹每劃過一寸肌膚,都像是在點火。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紅透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如同惡魔的誘惑:
“寶音,你知道你今晚在詔獄裡,握著簪子殺人的樣子,有多美嗎?”
他不僅不以為恥,反而用各種讓人面紅耳赤的渾話,肆無忌憚地撩撥著她:“你在詔獄裡殺人時,多麼美豔。可誰能想到,此刻在我的懷裡,卻軟得像一汪春水……”
“閉嘴!你……你別說了……”
聽著謝臨川那些葷素不忌的渾話,溫嫵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連雪白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她拼命地想要阻止,可她的那點力氣在謝臨川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
不過寥寥幾下,溫嫵那原本用來抗拒的力道便被徹底抽乾。
她全身發軟,只能無力地癱倒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紅唇微啟,抑制不住地溢位陣陣甜膩/破碎的嬌吟。
謝臨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羞憤欲死,才剛剛被他折騰掉半條命,今日若是再在這浴池裡來一遭,她真怕自己會溺死在這方水池裡!
“不……放開我……”溫嫵猛地掙扎起來,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謝臨川,攀著白玉池壁就想往上爬,“我要出去了……你放手!”
然而,她才剛剛爬出半個身子,腰間便猛地一緊。
謝臨川那猶如鐵鉗般的猿臂一把攬住她的纖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極其粗暴又精準地重新拉回了那方滾燙的懷抱之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溫嫵跌入他的懷中,被他一個翻轉,死死地抵在了光滑的白玉池壁上。
兩人頓時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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