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他能蒐羅到的奇珍異寶,不要錢似的往這私宅裡抬。
極品的血燕、千金一匹的蜀錦、南海的紅珊瑚、西域的各色寶石……他甚至連北鎮撫司的公務都不顧了,只為了早些回來看她試穿新裁的衣裳。
在這般極盡奢華、毫無底線的金玉滋養下,溫嫵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被養得越發瑩潤剔透,白裡透紅。
她不再是侯府裡那個總是穿得素淨、謹小慎微的大奶奶,她現在,更像是一朵在血泊與金山中被精心澆灌、肆意綻放的嬌豔富貴花,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被極致寵愛出來的慵懶與嬌媚。
一轉眼,京城迎來了初冬的第一場大雪。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將這座庭院深深的私宅裝點得銀裝素裹。
內室的地龍燒得滾燙,窗欞半開,透進一絲冰涼清新的雪氣。
溫嫵站在窗前,身上披著一件謝臨川前幾日剛讓人送來的極品雪狐大氅。
那純白無瑕、沒有一根雜毛的狐裘領子,簇擁著她那張只有巴掌大小、瓷白絕美的臉龐,襯得她那雙烏黑靈動的杏眼越發攝人心魄。
剛剛下值的謝臨川踏入房門,抬頭看到這一幕,呼吸猛地一滯。
他大步走過去,連身上的落雪都來不及拍打,便一把將這團嬌軟的雪狐摟進了懷裡,低頭狠狠地攫取了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夜色漸深,大雪封門。
私宅後院,有一處隱秘、奢華的室內溫泉池。
四周的白玉屏風上雕刻著纏枝蓮花,池水是從西山引來的活泉,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氤氳蒸騰的白色霧氣,將這偌大的空間籠罩得宛如仙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與曖昧的甜膩香味。
“嘩啦——”
水波盪漾,溫嫵那具猶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身軀,在這溫熱的泉水中若隱若現。
她的長髮被高高挽起,只餘下幾縷溼漉漉的髮絲貼在修長纖細的白皙天鵝頸上。
那被溫泉水蒸騰得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以及那雙在水霧中顯得越發迷離魅惑的眼眸,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宛如一隻從深淵中爬出來、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絕美水妖。
謝臨川大口地喘息著,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鎖骨、頸側。
“寶音……我的寶音……”他嘶啞地低吼著,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瘋狂遊走。
“不要了……”
溫嫵突然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抵住了謝臨川那猶如堅硬鐵板般的胸膛。
她微微偏過頭,躲開了他滾燙的唇,那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不僅推拒了他,甚至還故意將身子往後縮了縮,硬生生地在這最為緊要的關頭,從他的懷抱中拉開了一絲折磨人的距離。
“寶音?怎麼了?”
謝臨川渾身猛地一僵,那根緊繃到了極點的弦差點當場斷裂。
他眼尾猩紅得滴血,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滴落入池水中。
他急促地喘息著,那雙猶如餓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溫嫵,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鬧……乖,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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