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說的那個至尊海景套房，一晚的標價是三萬八，淡季打完折兩萬九。”
花襯衫男愣住了。
他大概沒料到，自己用來搭訕的籌碼，被對方精確到了個位數。
“你那塊理查德米勒是前年的高仿貨。”
柳晴雪靠在我的肩頭，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
“錶盤三點鐘方向的鏤空齒輪做工粗糙，連專櫃的門都進不去。”
“穿著一身假貨，拿著家裡給的一點零花錢，就敢跑來頭等艙搭訕？”
她冷笑出聲，眼神里透著上位者的蔑視。
“你爸要是知道你用他好不容易攢積分換來的黑卡出來丟人現眼。”
“他那家快要被銀行斷貸的建材加工廠，估計連明天都撐不到就得宣告破產了。”
花襯衫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底牌被扒得乾乾淨淨，還被當眾戳穿了戴假表的事實。
他周圍幾個頭等艙的乘客都轉過頭來，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結結巴巴地想要反駁，手腳都沒地方放了。
柳晴雪根本懶得再聽他廢話。
她抬起手，按下了頭頂的呼叫鈴。
空姐快步走過來，彎下腰詢問。
“這位先生身上的廉價香水味燻到我男朋友了。”
柳晴雪連個正眼都沒給那個男人，語氣不容置疑。
“麻煩讓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順便幫我們拿條熱毛巾。”
花襯衫男像個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縮回了自己的座位。
拉起毛毯直接矇住了頭，一路上連個屁都沒敢再放。
機艙裡恢復了安靜。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僵硬地轉過頭。
柳晴雪已經接過空姐遞來的熱毛巾，細緻地幫我擦拭著手指。
“剛才吵到你了？”
她抬起眼眸，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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