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兒子只喜歡年輕貌美,屁股大的,其他的歪瓜裂棗怎麼配入得了我兒子!”
鐵柱娘反應過來之後,立馬蹦起來,揚起巴掌對著葉蕪的臉張扇下去!
葉蕪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眼看他的巴掌就要甩下來了,她立馬就往後退兩步!
鐵柱娘鋪了一個踉蹌相兩步之後就摔倒在地,葉蕪趁沒人注意,悄悄的給她補了一腳。
“哎呦喂,鐵牛他娘啊,這兩天也就算是讓你愧疚不已,但你也沒必要對我行這麼大的禮呀!”
葉蕪欠欠地說道:“不過你既然行禮了,我也不能沒有表示不是!”
葉蕪說著伸手在懷裡摸了一下,摸了一個銅板出來,丟在她身上:“吶,給你的磕頭費,我就只有一個銅板了,你不能再磕頭了,再扣我就不給你錢了!”
“你要知道一個銅板我一個婦道人家長一個銅板也是很難的!”葉蕪一副肉疼的模樣,說道。
她往地下丟銅板的時候是用了巧勁的的,而且正好扔在了鐵牛孃的頭上。
那帶著巧勁跟力度的銅板砸在她頭上,他立馬就感覺到暈眩。
而且被砸的地方好痛好痛!
“啊,救命啊謀害人命的呀!”
“你們看到了嗎?這個女人居然要當眾謀殺我呀!”鐵柱娘捂著後腦勺,來回不停的翻滾尖叫著!
她企圖用這樣的辦法引起其他人的同情, 但是人都不是眼瞎的!
雖然這位娘子用銅板砸人確實是不對,但是用銅板砸人,能有多疼啊?
至於這麼誇張麼?
說白了,鼻子被銅板砸了,就算是被銀錠子砸也不會承認這麼誇張啊,頂多就是頭上多一個包而已啊!
再說了,分明是這個女人先想動手打人家的,人家沒反擊就不錯了,還有平白無故的汙衊人家!
白裕受夠了一拍驚堂木道: “夠了,公堂之上,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隨著金堂木聲音響起,他們壓抑也想起了一陣威武的聲音!
正在捂著腦袋撒潑打滾的鐵柱娘被這一陣威武聲給嚇到了,也顧不上頭上疼痛,立馬老老實實的跪好了!
她只是一個農家婦人啊,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啊?
而鐵柱媳婦從頭到尾一直說在那裡當鵪鶉只要不點她名,她能縮到案子結束!
“葉蕪,你說的可是真的?”
葉蕪點頭嗯了一聲:“大人,我說的絕無虛言,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派人去查一下我們村通往後山的路,是不是要經過他們家房門前?”
“來人趕緊去桃花村走一趟!”白裕轉頭看向其中一個衙役說道。
衙役應聲轉身走了出去!
這時候人群裡有一個稍微上一點年紀的婦人高聲說道。
”!條一有只就實確路的山後往通村花桃錯有沒的說子娘位這,人大,了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