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蕪不說的話他可能也會認為這孩子是被食物噎住了,因為症狀太像了。
葉蕪一邊窮開帶過來,草藥裡抓了兩位一點出來一邊解釋:“他是花粉過敏了!”
“像這種花粉過敏,應該從小就會顯現,不可能長這麼大才會發現!”
“花粉過敏?”
這時候錢掌櫃也,帶的夥計端著熱水進來了。
他正好聽到了最後一句。
“你是說他吃了帶花粉的東西嗎?”
“可是不可能啊,我這是酒館,雖然也有富人帶著孩子過來吃飯,但基本都是以葷菜為主。”
“像用花瓣之類做成的精緻點心精緻菜品,我這裡沒有啊!”
旁邊的夥計,也只是回想了一下,立馬說道:“掌櫃的,我記起來這個,那夫人帶著這孩子過來吃飯的時候,雖然點了是一些肉菜,那你看還有一個很特殊的要求!”
錢掌櫃立馬就急了,急聲問道:“什麼要求?”
“一個敷衍說他們這裡酒的味道太難聞了,讓我們去搬一些新鮮的花進來,衝一衝這酒味!”
“這位夫人出手很大方,我們也沒有想太多,就去後院把老闆娘的花給拿了幾盆過來!”
葉蕪聽到這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掌櫃的,報官這是有預謀的了!”
掌櫃的也後怕怕不已:如果不是正好遇到葉娘子,那麼他的酒樓,真的完了。
錢掌櫃趕緊讓夥計去縣衙報案。
“葉娘子,你的大恩大德,我真的無以為報啊!”錢掌櫃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靜靜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個酒樓是我祖上三代的心血如果在我手上被毀了,我真的不知道該以何顏面去面對我的列祖列宗啊!
葉蕪往旁邊側身走了一步,錯過了他的禮:“掌櫃的,不必行此大禮我只是順手而已!”
“再說了,你之前那麼照顧我,我也只是稍微報答一下你而已!”
南鉉上去將他扶了起來:“錢掌櫃,我媳婦說的對,我之前病重,躺在家裡,不是你對我家娘子多多關照哈,我讓楊姐日子肯定會更加辛苦的,所以有這個結果是你自己種下來的善果!”
錢掌櫃的狠狠抹了一把眼淚,一臉感激的看著葉蕪和南鉉。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救了我,救了這個九樓,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們來,不管多晚,你們想吃的多貴在這裡免費!”
葉蕪知道自己在拒絕的話,這老頭的心理也不好了,於是應了下來。
“掌櫃的,趕緊把這藥熬了,給這孩子服下去吧!”
“我我給他扎的銀針也只是暫時緩解一下他的呼吸,該用藥還是要用藥啊!”
錢掌櫃哪裡還敢耽擱,立馬就抓著那隻鴨跑出去了!
大夫生怕他自己不知道怎麼熬藥,壞師傅的名聲,也跟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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