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雖然一個個氣憤填膺的想要將陳春妮活活打死,但是對於白裕還是心存敬畏的,畢竟他是這裡的父母官。
“既然你是就那個,還有人牙子,你現在為什麼會跳出來作證呢?是因為得到什麼好處了嗎?”不止白裕心存疑惑,就連其他人也是心存疑惑。
按理來說,自己無緣無故被揍一頓,怎麼可能還會替那個人作證呢?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好了。
王大樹苦笑:“是,小人一開始確實被揍了一頓,被打的還挺慘的,不過這位娘子是在自己冤枉人之後也也沒有讓小人白捱打,不僅給小人賠禮道歉了給了醫藥費以及買下那個孩子的銀錢!”
“小人也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那個孩子也實在是可憐,小人也只是同情那個孩子,心疼那個孩子,所以才站出來作證的!”
白裕眉頭一挑,話確實沒什麼毛病,但只是一聽好像就有點不太對呀。
感覺彆扭的很!
“葉蕪,既然他拐了你家孩子,你為什麼不過來報官,而是直接動用私刑,直接上門揍呢?”白裕真的覺得這個女人有點不可理喻,不管是什麼事,他都習慣性用拳頭來解決。
就用拳頭來解決,這不應該是男人的解決方法嗎?
她一個女人用的倒是挺順溜啊!
葉蕪掀起眼皮,目光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順手而已!”
“再說了,我也沒說我沒打算報官啊,是報官之前這人長什麼樣應該沒有要求吧?”
白裕語噎:這……能有要求嗎?
看只要感受有要求的話,那明天這縣城的百姓口水都要把他淹死了。
哪個小偷樑上君子,抓到之前不是先被人揍一頓的。
別說被揍一頓了,有時候抬一具屍體過來報案,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真沒有!”白裕無力道。
“不過你之前也沒有打算報案吶,都是別人來報案的呀!”白裕絕對有必要扳回一局。
他作為新世紀的好青年,絕對不能被一個愚昧無知的古人婦人給順著鼻子走!
“那……是別人報官的,又不是你報的……”
葉蕪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別人報官跟我報官有什麼區別嗎?你不一樣也是要來嗎?”
“那時候別人報官,你就不來?”
白裕到葉蕪要給他扣帽子,立馬跳起來,說道:“怎麼可能?本官可是一心為民的,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不動就動手打人的!”
“可以溫柔一點,解決的不要使用暴力嘛!”
葉蕪直接無語:“那要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是我錯了唄,是我藐視王法了,你把我關起來吧,要殺要剮隨你便,正好我也不怎麼想活了!”
葉蕪一副把我抓起來吧,把我關起來吧,夠煩了的表情。
白裕看到葉蕪就耍賴的模樣,氣的牙根癢癢:“來人啊,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回牢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