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板不了的事,我媳婦能夠拍板的!”
何玉蘭先是謙卑的給她行了一個大禮:“葉娘子,久仰大名了!”
葉蕪趕緊起身給她扶了起來:“陳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呀?”
“按照年齡來說,你是長者你怎麼可以向我行大禮呢?”
如果按照身份的話葉蕪身份貴重完全受得起他們的大禮的。
但是吧,他就是個不受寵的,而且還是個落魄的。
前面的身份都是原主的,她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掙到什麼新的身份,所以這個禮她就不受了。
“葉娘子,我經常聽我相公提起你,我很欽佩你!”
“唸叨很久了,早就想過來見你一面了,只不過我相公等有機會,所以我一直等到現在!”
葉蕪驚訝了。
但好像並沒有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啊,
她的名氣這麼大的嗎?
掌櫃的解釋道:“葉娘子,我夫人從小體弱,所以很羨慕身體健康的人!”
“尤其是像葉娘子這樣徒手能打狼這種野獸的人!”
葉蕪尷尬的笑了笑。
這話怎麼感覺有點彆扭呢?
好像是在拐著彎在罵他,但是他沒證據!
“葉娘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掌櫃的問道,
看葉蕪這渾身的氣度就不是個普通的人。
如果是高門貴人的話,那她只要吹一口氣,他就能平步青雲了。
葉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他們坐下來說道:“其實,這件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這件事的大小而已!”
葉蕪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給他一個心理準備。
畢竟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是會震碎他們仨觀。
“願聞其詳!”掌櫃和王玉蘭說道。
葉蕪目光看向門口
即便是隔著一層樓開一就能夠聽得到下面的時刻,為了一碗鹿血酒,有多瘋狂了。
“掌櫃的,鹿我可以每個月定時給你一頭,或者是兩頭,銀子我也可以不收你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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