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蠢……不然怎麼會到今天才看清你!”舒柔不管不顧地哭叫著,“你為什麼要裝得那麼好!你裝什麼啊!!”
他應該去花天酒地、不停地換女人啊!這樣她就會早早明白自己的地位,明白自己只是他一個無聊的消遣。為什麼要表現得對別的女人毫無興趣,讓她誤以為自己對他是特別的,誤以為他是真的愛她!
她真的好恨他!
“我做什麼事,與你無關。”薛廣清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痛哭的舒柔,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舒柔抬起頭,透過眼淚看著他冷漠的臉。
這樣的臉她看了很多年。
曾經她以為他只是性格如此,也習慣了他的不苟言笑,現在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而已。
不在乎她,更不在乎他們的孩子。
真正愛一個人,怎麼會藏得住呢。
捫心自問,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其實她早就察覺不對勁了。
她只是再也裝不下去了而已。
不被愛的人,最擅長自己騙自己,直到實在騙不下去的那一天。
“我沒有逼你做過任何事,你一直是自由的,包括現在。”話音剛落,薛廣清便轉身離開,沒有再看身後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
雨下大了,被風斜斜地吹進了欄杆,打溼了一片青磚。舒柔靜靜地坐在地板上,春雨沾上了她的頭髮,洇進了她單薄的衣衫,但她渾然未覺,只是失魂落魄地看著薛廣清離開的方向。
那裡早已空無一人,只有刺骨的寒意陪伴著她。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在水邊獨自坐了很久,很久……
走出浣芳池的大門,薛廣清坐上了等候在門口的轎車。秘書告訴他,薛蘅最近似乎和幾個大股東聯絡甚密。
薛廣清聽完,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他這個兒子確實有點本事。
可是兒子並不好當,尤其是繼承的那一個。太弱了會被父親質疑,太強了又會和父親產生矛盾。怎麼做都不夠好。
當父親是個強勢的掌權者時更甚。
薛廣清自認是個極為合格的繼承人。他能力出眾、自律克己、沒有任何豪門子弟的惡劣愛好,甚至對自己的兄弟姐妹都盡到了大哥的責任——他向來是個負責的人。
但這依然不足以讓他的父親完全相信他。
舒柔算是個意外,是他完美繼承人的生活中隱秘的叛逆和刺激。
她出身卑微、乏善可陳,是他這輩子都不應該接觸到的女人,而這正是他喜歡的地方。
娶她自然是不可能的,他覺得她不配。
他想過父親總有一天會發現這個女人,但他沒想過這會讓父親直接越過他把股份給他的兒子。
濟古藥業10%的股份是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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