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臉上實在太髒，全是泥巴點子和樹葉，陳極甚至都不確定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張開嘴。
不過.....確實和他最開始的猜測一樣。
瘋子是鄭少爺！
這合乎情理，因為和李鳳秀本體有關的，現在只剩下鄭少爺一個人了。
“他瘋了！”花依蘭在陳極耳邊用氣聲告誡。
真的麼？
陳極沒說話。
他慢慢走上前，發現瘋子雖然身上特別髒，但依然能看出來，衣服的布料是錦緞，上面刺繡精美。
這證明瘋子家境不錯。
“李鳳秀呢？”陳極問道。
瘋子沒吱聲。
花依蘭指了指外面，那是山腳的方向：“去山下了。”
很明顯，瘋子告訴過花依蘭，母黑羊的原身是誰。
她又問道：“你被鬼選中了？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極簡單地總結了一下，死了三人，原本的三宅人裡也有鬼。
當說到鄭老爺和鄭老太太的事時，陳極注意到瘋子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裡有任何波動。
想了想，他才問道：
“鄭少爺。”
“你是不是回過家？”
「小燕」說鄭少爺還在回家的路上，但她己經被證實為鬼，所以此話可信度極低。
瘋子發了一會兒呆，才渾渾噩噩地點點頭。
陳極繼續追問：“你是不是見過你爹？”
瘋子不語。
“鄭老太太替換李鳳秀之後，鄭老爺想替換你，對不對！”陳極一口氣將自己的推測全部說了出來。
瘋子忽然抬起頭。
他抬起手指，忽然拉著自己嘴角的皮膚往上提，做出一副假惺惺的微笑：“對。”
這笑容讓陳極說不出的彆扭，花依蘭在旁邊低語道：“我都給你說過，他瘋了。”
瘋子繼續笑著說道：“不過，這是我見到鳳秀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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