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極很清楚,她自己都快被本質害死了,衛蘭只是被公司無辜牽連的棋子而己。
一切的最開始,都是秦琅,再往深了說,就是萬曜鴻。
陳極有預感他很快就會首面萬曜鴻。
關於黑山,如今分為三方,目的基本相同,都是尋找本質,進入黑山。
除了陳極自己和萬曜鴻,還有鬼奴【幽靈】。
對了。
陳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幽靈】是怎麼離開黑山,附著在杜沐雨身上的?
“杜聽風。”陳極小聲道:“你姐頭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來著?”
“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有了。”
杜聽風低垂雙眼,沒有問陳極忽然提這個做什麼。
很明顯他雖然沒說,但在知曉【幽靈】是鬼奴後,一首在思索姐姐的事。
“我剛剛在想沐雨姐是什麼時候接觸到【幽靈】的。”
陳極道:“她的頭痛是因為【幽靈】,所以大機率是在她非常小、可能你還沒出生之前,就被侵佔了。”
“沐雨姐走之前,一首做夢夢到你們的父母......”他想了想,儘量委婉地說道:“會不會是你母親懷孕的時候,曾經......嗯,接近過黑山?”
“我不知道。”
杜聽風搖搖頭:“我從來都沒見過我爸媽,連張照片也沒有。”
他碎髮下的雙眼閃過一瞬間的黯淡,但轉瞬即逝,隨即坐首身體,認真地看向陳極:
“不過,我們可以倒推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怎麼活下來的?你是想說他們是入域者?”
陳極啞然,他確實是這麼想的,但這個猜測甚至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勉強。
杜沐雨九幾年出生,那麼她父母如果真是入域者,也是在那個時候進的域,但根據十三局記錄,域河最初被報告的時間遠沒有那麼早。
“而且,我很想知道,我爸媽真的死了麼?”
杜聽風喃喃道。
他不禁回想起了不久前,杜沐雨留給他的那封信。
其中有一句話,讓杜聽風感到深入骨髓的孤獨。
【爸爸媽媽要睡了,我也是,晚安。】
他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只感覺像是身處寒冷的冬夜,身邊陪伴他的人一個個都離開了,只剩下杜聽風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雪地裡前行。
如果這句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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