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餓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您現在還傷著,身體經不得餓啊。”
小馬心裡苦,前幾天哪怕是身為陸團警衛員的他都沒辦法進來病房。
每天飯點,他提著飯菜來敲門,都被陸團給吼走。
好不容易盼到嫂子來,成功敲開陸團的門,中午還喂陸團喝了粥。
他以為終於要雨過天晴,結果嫂子才離開這麼一小會,陸團就又不吃飯了。
老天啊,嫂子快回來吧。
他搞不定陸團啊。
陸敬洲見他像尊門神一樣杵在眼前,冷臉輕斥,“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飯菜拿走!”
“陸團……”
就在小馬想哭時,門口響起天籟般的聲音。
“陸敬洲我回來啦。”
陸敬洲抬頭,對上阮玉亮晶晶的眼眸,“你剛剛跟小馬說什麼呀?
陸敬洲準備把自己不餓,不用吃飯的話給重複一遍。
但阮玉早一步走到床頭櫃前。
“哇,好豐盛的飯菜。”
只見床頭櫃上擺放著一份白米飯,一份小米粥。
一份紅燒肉,一份青菜,還有幾塊雲川當地特有的鹹菜頭。
“嫂子你可算回來了,飯菜都熱著,您和陸團趕緊吃吧,吃完把飯盒放那等我來洗。”
阮玉接過他遞來的筷子,語氣自然地回應,“你還沒吃的吧,要不一起吃點?”
“不用不用,我首接去食堂吃就行。”
小馬說著大步離開,他可不想再留在這裡感受陸團的死亡凝視。
阮玉將小米粥遞給陸敬洲,“趁熱吃吧。”
陸敬洲沒有接裝小米粥的飯盒,而是目光幽幽地看著阮玉手邊的紅燒肉。
阮玉以為他是想吃紅燒肉,耐心地解釋,“這個你現在還不能吃,人餓太久,腸胃會變得脆弱,需要一點點的調養回來。
緊接著將裝有小米粥的飯盒強勢塞到陸敬洲手裡,“這才是你今晚的食物,乖,要吃完哦。”
不待陸敬洲反應,她將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夾進自己嘴裡,細細咀嚼並享受地眯起眼睛。
陸敬洲:“……”
他非常相信,阮玉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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