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陸敬洲是全軍區最年輕的正團職幹部,剛剛當著全軍區的面從輪椅上站起來擔任總指揮,風頭正勁。
謝婷再渾也知道,得罪蘇清婉最多被人在背後議論兩句,但得罪阮玉,等於得罪陸敬洲。
她男人,遠遠沒到能跟陸敬洲抗衡的地步。
想到這一切,都因趙圓而起。
謝婷氣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小賤人給我等著,這事她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王家可是她好不容易挑出來的合適人家。
謝婷憤憤走回堂屋,院子再次恢復安靜。
趙圓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謝謝你們送我回來。我明天就買票回津門。”
蘇清婉拍了拍她的手臂,語氣輕柔,“回去也好,有什麼事寫信來。”
阮玉點頭附和,“走之前要是還有什麼事,到東二院來找我。”
趙圓用力點了點頭。
蘇清婉和阮玉轉身出了院子,沿著巷子往回走。
日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在身後的地面上,一長一短地並排著。
蘇清婉走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的餘味,“她說的也沒錯,我確實連自己男人都沒管住。”
阮玉頗有深意地開口,“你管住了自己,比管住男人重要。”
蘇清婉一愣,隨後釋然輕笑,“沒錯,我管住了自己,己是圓滿。”
*
傍晚,阮玉在廚房準備晚飯。
陸敬洲推門進院,看到廚房的燈光,立馬自覺洗手進來打下手。
阮玉將他往外推,“辛苦一天了,先歇歇,晚飯我來做就行。”
陸敬洲非但沒有順著她的力氣往外走,還主動接過阮玉手裡的菜,將她圈在自己身體和案板之間,趁機偷個香。
還不忘說上兩句甜言蜜語,“回家看到媳婦,這一整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阮玉嗔怪瞪他,“上哪學的油嘴滑舌,是不是沈硯那狗東西又給你開小灶了?”
陸敬洲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狗東西只會紙上談兵,用不上他,我無師自通。”
阮玉哭笑不得。
她這話還將他給誇爽了不成!
陸敬洲趁機在阮玉耳側,又偷了個香,在阮玉想伸手拍他時,他彎腰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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