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韓家那檔子破事?”
陸敬洲點頭,“韓家的事在咱們附近算不上什麼秘密,營裡士兵們閒聊常說起。韓衛國前頭那個妻子是韓老兩口子幫忙挑的,之前在軍區衛生院上班,據說性格溫和,就是出身低了些。”
“韓衛國心有不甘,又嫌對方只生下女兒,離婚第二天就跟現在這個攪和在一起。韓老氣得不輕,但現在這個是個能鬧騰的,婚後又生了兩個兒子,在韓家霸道的很。”
阮玉嘖嘖感嘆,“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陸敬洲:“???”
說什麼,你再說一 遍!
阮玉察覺自己嘴瓢,連忙哄人,“你跟他們不一樣。”
陸敬洲輕哼,但眼裡沒有絲毫怒意。
阮玉嘿笑著繼續問,”那韓家兄弟倆處的怎麼樣?我記得那天韓家老二,好像一首沒吭聲。“
陸敬洲把嘴裡那口飯嚥下去,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兄弟倆處的不好,準確來說是在韓衛國二婚後,關係急劇惡化。”
”韓老早年對軍部貢獻不小,得軍部信任管理著整個軍工廠,手裡想必是攢了些家底的。那劉玉梅仗著自己是長媳又生了倆兒子,沒少鬧事。老二韓衛民自是不服氣,所以韓家的熱鬧是一齣接一齣的。“
阮玉瞭然,“原來如此。”
那天蘇清婉說的遮遮掩掩,她便猜到了些許,現在陸敬洲說的更詳細,她哪還有不明白的。
陸敬洲有些不放心地叮囑,”就劉玉梅的作派咱們不該搭理韓家,但韓老一生辛勞,理應被尊重。咱們明天只替韓老看病開方,不過多摻和他家的事。“
“明白!”
第二天清晨,小馬開著吉普車早早停在東二院門口。
看到阮玉出來,他興奮地打招呼。
“嫂子,醫療隊那邊傳來訊息,說是昨天被蛇咬傷的戰士昨晚剛入夜時確實高燒了一會,但很快退燒了,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都在好轉。”
“這是好事,說明他正式脫離危險了,後面養好傷就可以恢復訓練了。”
“對啊,大傢伙可高興了。都誇嫂子你是救苦救難的小仙女呢!”
阮玉被小仙女幾個字給逗笑,“你們還挺會用詞的啊。”
小馬笑嘻嘻的回答,“那當然,現在全軍區誰不知道咱們陸團娶了個全能小仙女呀。”
不僅貌若天仙,還會做飯會烤餅乾,更是治好了團長的雙腿。
這樣的小仙女,即便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大傢伙可羨慕團長了,都在祈禱什麼時候部隊也給發個嫂子這樣的物件就好了。”
陸敬洲輕呵,“今天吃太飽了?”
小馬立馬噤聲。
吉普車一路平穩的開到軍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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