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出來,艾利克斯趴在陸敬洲肩頭,不知道是被陽光曬的還是終於放鬆了下來,己經在陸敬洲肩窩裡眯著眼打起了瞌睡。
金髮隨著陸敬洲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偶爾抽一下鼻子,像是在夢裡還在消化今天的驚嚇。
小馬開著吉普車停在不遠處,看到陸敬洲懷裡多出來的小洋人,他驚得合不攏嘴。
“團,團長,這小洋人哪來的?”
陸敬洲淡聲解釋,“路上碰見的,跟父母走丟了,派出所讓我們暫時照看。”
小馬輕哦,臉上疑惑絲毫未消,反而更加不解。
他們團長可是軍區出了名的活閻王。
這樣的人,竟會替別人照看孩子?
而且還是個父母不明的小洋人!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即便是他再奇怪,也不敢在團長不想多說的時候,問個不停。
替陸敬洲關好車門,小馬繞回到駕駛室,啟動車子回家屬院。
後座上,陸敬洲偏頭看向阮玉,“媳婦兒。”
“嗯?”
“你剛跟這孩子溝通,用的是英語?”
阮玉下意識就想回答說是的,但對上陸敬洲深邃的眼眸,她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原主的成長履歷裡並沒有深入學習英語這一項,也不曾在人前用英語跟人交流過。
她不確定陸敬洲只是單純好奇,還是對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思索片刻後,她淡定點頭,“是說的英語。”
陸敬洲又問,“你英語很好?”
“還行吧,能看懂英文報紙,也能跟人正常交流。”
“可爺爺說,你是初中畢業。”
己經做好心理建設的阮玉絲毫不慌。
她輕抬下巴,一臉桀驁地看向陸敬洲,“初中畢業就不能會英語了嗎?”
“正因為我沒去學校上高中,所以有大把的時間鑽研自己喜歡的學科啊,語文、英語還有中醫藥理,想學精學透都是需要大把時間的。 ”
“所以,你的英語是自學的?”
阮玉搖頭,“當然不是,是我媽教我的。”
“她是戰地記者,不僅會英語還會說俄語呢。她說技多不壓身,認真學好一門手藝,總會有用得上的時候。比如今天,可不就是用上了,要不是我能聽懂這小屁孩嚷嚷的話,他就要被那一男一女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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