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可不管沈硯此刻內心所想,他只是覺得自己離家出走兩年,也算是嚐盡生活苦。
好在老天有眼,讓他在雲川跟姐姐重逢,終於又過上幸福無憂的日子。
不管是衝姐姐以後的幸福生活,還是奔著跟姐夫套近乎,總之他得跟沈硯交好。
畢竟他可是姐夫的親表哥,而且還是京城沈家的獨苗苗。
打定主意的徐銳,湊在沈硯耳邊不停叭叭。
從他的終身大事,說到未來的職業規劃。
聽得沈硯一個頭兩個大。
最後受不住,乾脆大聲把周營長叫來幫忙烤串,而徐銳被他趕去小孩那桌。
偏偏徐銳是個心大的,絲毫沒覺得自己被嫌棄。
即便是跟小孩一桌,也依舊咋咋呼呼,領著一群半飽的孩子滿院跑。
石桌旁,錢麗娟看到那幾道歡快的身影,好笑地調侃阮玉,“要不是你親口承認,我都不敢相信他竟跟你同父同母。”
孫大花也跟著點頭,“可不嘛,我第一次看到小徐在你家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你嫌棄陸團年紀大,給自己挑的福利呢!”
阮玉:“???”
大喇叭不愧是大喇叭,思想竟這麼開放。
只是她是不是忘了,這裡可軍區家屬院。
破壞軍婚,是非常刑的。
果然下一秒,錢麗娟就狠狠拽了她一把,“你腦子被牛屎糊住了?”
孫大花張嘴就想說她太粗俗了,然而陸敬洲冰冷刺骨的聲音同時響起,“孫嫂子!”
“我錯了!”孫大花認錯的話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現場氣氛有片刻的尷尬。
阮玉握住陸敬洲的手,淺笑開口,“怪我沒一早就跟大家解釋,但是當時情況特殊。早年我爸媽離婚,我跟小銳分開近十年,初重逢時難免有些生疏。”
“原來是這樣,”錢麗娟出聲打圓場,“我說小玉咋跟小徐不太熟的樣子,原來是多年不見。”
阮玉點頭,“別說你們,就是我自己都覺得跟他不太熟。也就這些天常見面,關係才慢慢恢復親近。”
“嗐,我就說嘛。”孫大花猛拍大腿,同時悄悄看了眼陸敬洲大聲碎叨道,“小玉你跟陸團那麼般配,怎麼會想不開嘛。”
阮玉有意緩解現場的尷尬氣氛,自然不會讓她的話落地上。
她轉頭看向陸敬洲,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當然,我可是最喜歡我們家陸團長的。”
這簡首粗暴堪稱表白的話一齣,陸敬洲面上陰霾散去。
他淡定自若地將兩人十指相握的手擺到桌面上,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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