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兩個人的輪廓融成一片模糊的暗色,只有呼吸的熱氣在彼此之間來回穿梭。
阮玉輕哦,下意識想問老爺子生日是什麼時候。
只是話還沒出口,唇上落下輕吻。
“乖, 我會盡快處理好團裡的事,回京城來跟你團聚。”
“唔~”
阮玉的手指從他掌心抽出來,繞到他後頸,指尖插進他髮根裡輕輕收攏。
這個吻跟平時的調情淺嘗不一樣,兩人都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捨。
阮玉甚至能清楚感覺到,陸敬洲胸腔裡那顆心跳的比平時更快,也比任何時候離她近,近到她隔著襯衫的布料,都能數出它在皮膚上敲打的每一下。
陸敬洲的手沿著懷裡小女人脊椎的曲線慢慢滑落,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她的輪廓和溫度。
他的手指找到衣襬的邊緣,沿著那道線慢慢往上推,經過腰側時他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無聲詢問“可以嗎”。
阮玉在他唇間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被他吞了進去,變成了兩人交錯的呼吸中一段模糊的尾音。
衣料在他手底下被她自己抬手從頭頂脫了下來,他退後半步,好讓她有空間完成這個動作。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肩頭和鎖骨上,像一層薄薄的水銀。
他的目光在那道光線停留的位置停了一瞬,阮玉沒有等他再打量,伸手揪住了他襯衫前襟的兩側,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
陸敬洲配合著她前傾身體,他的襯衫前襟被她解開,他的手掌從她肩頭滑下來,沿著鎖骨的弧度慢慢描了一圈,指腹的觸感無比美好。
阮玉仰起頭,把他的襯衫從肩頭推落,月光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分明,她伸手去夠他的皮帶扣,金屬發出輕輕的咔嗒聲,像一把鎖被開啟。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把她往床的方向帶。
床鋪被兩人的重量壓得微微陷下去,阮玉的後背落進柔軟的床面時,他的手臂墊在她頸後,替她護住了那一下輕微的晃動。
窗外的月光依舊從那道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沿上,像一道安靜的分界線。
他俯下身來的時候,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滑下去,停在她腰窩的位置,指腹輕輕壓了一下那個凹陷的弧度。
阮玉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收攏了一下,感受到他肩胛骨下方肌肉的紋理隨著動作繃緊又鬆開,那些自然的線條讓人流連忘返。
……
酣暢淋漓的運動後,阮玉側躺著被他攏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臂搭在她腰側,指腹在她腰窩的位置輕輕摩挲。
力度不重,但落在皮膚上癢酥酥的,阮玉沒有躲,反而微微往後靠了靠,把自己更貼緊了他的胸膛。
他的嘴唇落在她後頸上,貼著她皮膚開口時那聲音被悶得有些發沉,帶著一點剛褪去潮熱的沙啞。
“你是陸家的少夫人,身後有陸沈兩家撐腰,想做什麼放手去做,要是遇上解決不了的事也別怕,儘管向爸媽和爺爺求助,他們很樂意給你撐腰。”
阮玉翻過身來面朝他,兩個人側躺著面對面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子的負欺人任是不又我,長團陸,啦道知“,下的他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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