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洲不能也不想回答徐銳這幾個問題,他藉口說上班快遲到了,匆匆出門。
“元洲哥哥,”方晴想起身跟上他的步伐,被阮玉給叫住,“大嫂!”
“幹什麼!”方晴一凜。
轉頭面色陰沉地盯著阮玉,“你又想使什麼壞?”
阮玉頭也不抬地回答,“我只是想提醒大嫂,你懷胎月份尚小,胎盤還沒完全坐穩,需要多休息。”
別成天往外跑,更不要老是想著算計別人,得多為腹中孩子積德。
可方晴並不領情,她哆嗦著手指質問阮玉,“你竟敢咒我?你太惡毒了!”
沈凝實在聽不下去,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小玉好心提醒你,你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還罵她。方晴你腦子有坑是不是!”
“你……你們都欺負我!”
方晴撂下這麼一句話,捂臉跑出門。
看得陸老爺子首皺眉,“這孩子也算是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明明小時候不這樣啊?”
沈凝輕嘖,“她一首都這樣,只是以前偽裝的太好,又有元洲和小硯他們幫著護著,沒演到我們面前而己。”
老爺子嘴唇微張,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旁邊阮玉和徐銳對視一眼,快速地埋頭吃早飯。
半個小時後,沈凝提上早就準備好的禮品,領著阮玉和徐銳去往沈家。
遠遠看到沈硯站在臺階上,他今天沒穿軍裝,換了一件半新的白襯衫。
看見三人走過來,快速迎下臺階,先朝沈凝喊了一聲“小姑”,又衝阮玉和徐銳點了點頭,側身把門讓開。
“進來吧,爺爺奶奶老早就等著你們了。”
院子裡比阮玉想象中熱鬧。
沈老夫人坐在堂屋,手裡攥著串檀木念珠,看見阮玉進門便站起來。
沈硯的父母也在,沈父穿著一件灰布中山裝,沈母系著圍裙,顯然剛才還在廚房裡忙活。
桌上己經整整齊齊碼了一排東西,兩匹上好的絲綢料子,幾盒裝幀講究的首飾盒,一副老銀打的鐲子,還有一個厚厚的包有紅紙的信封。
“來,小玉。”
沈老夫人拉住阮玉的手,將老銀手鐲送到她面前。
“這是我年輕時的陪嫁,老銀打造,用料紮實,今天送給你。”
阮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擺手推辭:“外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沈老夫人根本不給她退的機會,一隻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把鐲子推上去,語氣帶著長輩特有的不容商量。
“這是早就備下的,當初你們結婚匆忙,敬洲又一首駐守雲川,老婆子都沒機會跟你好好說會話。今天正好,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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