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
陸元洲和方晴手牽手地走進門,看到客廳裡安靜坐著的阮玉明顯一愣。
特別是陸元洲,他詫異地問阮玉,“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阮玉涼涼反問,“怎麼,我回家還得提前向你們報備?”
陸元洲尷尬一笑,“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阮玉才不想管他是什麼意思。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想多看這倆人一眼。
“小玉,”沈凝擔心她誤會,湊過來低聲解釋。
“媽沒有騙你,你去雲川后我便讓他們搬出老宅住了一段時間。但前幾天方晴查出有孕,你爸擔心他們小年輕在外面照顧不好自己,所以就讓他們住回家了。”
懷孕?
之前陸元洲被嚇成那樣,醫生都下結論說了以後子嗣艱難。
這樣的情況下,方晴居然還是懷孕了!
到底是男女主光環太重,還是事情另有隱情?
阮玉眯著眼睛深思。
陸元洲拉著方晴在沙發裡坐下,語氣熟稔的跟阮玉寒暄,“小玉你是跟敬洲一起回來的吧,他人呢?許久不見,我們兄弟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
阮玉低聲回答,“敬洲有事脫不開身,暫時只有我回來。”
這事陸敬洲在電話裡向老爺子解釋過,老爺子和陸懷興夫妻都是知道的。
但陸元洲不知道。
方晴在這之前,也完全沒聽說阮玉要回京城的訊息。
現在看到阮玉坐在沈凝和老爺子中間,眼裡的嫉妒都快化為實質。
聽到阮玉親口承認陸敬洲沒回,她第一反應便是,“阮玉,你該不會是在雲川那邊待不下去了吧?”
“我可是聽人說,雲川那種地方荒山野嶺的,冬天冷夏天熱,敬洲又忙得顧不上你。你要是受不了那邊的苦日子,跑路回來享福也是人之常情。”
阮玉淡淡地看她一眼,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但方晴卻是越說越來勁。
她仔細打量阮玉旁邊坐著的徐銳,目光特別停留在徐銳的臉頰和腰腹上。
“這位便是你的新寵?你們一起來見長輩的事敬洲知道嗎?”
“雖說你和敬洲本就沒多少感情,但把人帶回家的行為還是太冒失了。你好歹也要先解決好你跟敬洲的婚事啊,不然傳出去咱們陸家怎麼做人!”
這帶有明顯指向性的話,將沈凝氣得面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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