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林妙雪喚了一聲。
“奴婢在。”翠兒連忙應聲。
“交代你一件事情,你去外面找幾個人去暗中尋找靖遠侯世子的下落。”
翠兒震驚地啊了一聲,“靖遠侯世子不是早就……”
“他還沒死,極有可能是失憶了沒辦法回來,你讓人從他墜崖附近的村鎮開始找,找不到就擴大範圍。”
翠兒還想問小姐怎麼知道的,還沒開口就接到了小姐冷冷的眼神,悻悻閉嘴。
林妙雪記得,上一世靖遠侯世子墜崖後似乎被一個採藥女救了,還失憶了,一年後恢復記憶才回到侯府。
若是能早日找到裴鎮川,雲冉也會早點捨棄裴既川。
至於婚事,她得再想想辦法,當務之急還是要將雲冉和裴既川分開。
……
枕泉院內。
得知裴林兩家婚事順利地取消了,雲冉很驚訝,纏著裴既川問個不停。
“你怎麼說動懷虛大師幫你的啊?不對,懷虛大師不可能說謊呀,難道你和林妙雪的八字真的相沖?”
她還以為裴既川想取消婚約至少要挨一頓打呢。
裴既川一笑,“這是個秘密。”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你不說我今晚都睡不著了。”
裴既川坐在桌案前捧著一本書看,老神在在,任由雲冉鬧他。
“你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等雲冉鬧累了,裴既川嘴角噙著笑,將累壞的人兒抱坐在腿上,“告訴你也無妨,只是……”
裴既川的目光往下,落在雲冉飽滿欲滴的唇上,暗示得很明顯。
雲冉瞪他一眼,抬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下可以說了吧?”
裴既川滿意了,“此事說來話長。”
“我和懷虛大師有點交情。小時候被兄長騙進山裡玩,我在山裡迷了路,直到天色將黑還在山中打轉,就在我絕望之際,路過的懷虛發現了我。”
“那時候他還不是什麼大師,經常無視佛門清規偷偷下山買酒喝。遇上我那次,他正好從山下買酒回來。”
“後來,我偶爾會給他帶幾壺好酒,他也照收不誤,一來二去便相熟了。”
裴既川微微一笑,頂著一派正人君子的臉繼續說,“昨日我又帶了一壺酒上山,等他喝完,我威脅他不幫我我就將他犯戒一事告發出去。”
“定安寺寺規嚴苛,犯了戒即使不被趕出去,也少不了一頓罰,懷虛一把年紀了,又頂著大師的身份,不想挨罰只能聽我的。”
雲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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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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