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確認江賀離開,才語氣凝重地跟江令嫣開口,“雲冉不能留。”
“母親的意思是?”
“她活著就是一個潛在的威脅,你是太子妃,再往後是皇后,萬一她哪天跑出來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宣揚出去,你可就完了。”
孫氏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江令嫣一想,也覺得孫氏說得對,“那就勞煩母親出手解決她。”
反正她連趙易之都殺了,再多一個雲冉不算什麼。
孫氏笑著摸了摸江令嫣的頭,“放心,母親已經安排好了,你嘴巴嚴實點,別讓你父親知道。雲冉畢竟是他的孩子,他知道了要生氣的。”
江令嫣輕哼,“那當然。”
雲冉回了王府,把孫氏給的五千兩銀票放在一個匣子裡,連同這段時間存下來的小金庫都搬到蕭沉戈書房的暗格裡。
暫且蕭沉戈這裡保管吧!
蕭沉戈應該不會貪她的錢吧?
到了申時,雲冉打包兩件衣服,乘著一輛普通的馬車,帶著彩蝶離開了王府。
馬車上,彩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她有滿滿一包袱,看雲冉只有兩件,不由得問,“小姐怎麼只帶了這麼點東西?”
雲冉笑了笑,“咱們只是去城外的普善寺上香,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啊?”彩蝶猛地睜大眼睛,“咱們不去您的家鄉雲州嗎?”
雲冉捏了捏她的臉,把她震驚的表情捏得變形,“誰說我要離開京城,我只是說出府哦。”
“啊?”彩蝶被捏得大腦空白,好半天腦子才緩慢地轉起來。
小姐的意思是,她們還會回府?
馬車搖搖晃晃出城,直接往跟雲州相反的方向而去。
等候在去雲州必經之路的殺手們從下午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天亮,始終沒有見任務目標經過。
為首的殺手罵了一句粗,“艹!誰僱的咱們,耍老子玩兒是嗎?!”
雲冉離開一個時辰後,一個跟雲冉長得極為相似的女子進入王府。
江令嫣為了回王府,特意讓人把妝容畫的跟雲冉一樣。
她知道雲冉住在景寧院,一下馬車便朝景寧院而去。
一路上,府中路過的下人紛紛向她行禮,語氣輕快又尊敬。
江令嫣抿了抿唇,目光沉沉,她在的時候怎麼沒見這群狗奴才這麼殷勤,態度這麼好?
等進到景寧院的主屋,看到主屋內的佈置,江令嫣更生氣了。
這裡處處是雲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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