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王爺,嫣兒回來跟我吵了一架,她還頂嘴,我氣不過,就讓她跪了一陣子。我也沒想到就跪了一盞茶時間她就暈過去了,早知道這樣,我一定不跟她吵。”
江賀也道,“就是母女間的拌嘴,不是什麼大事,王爺不必緊張,嫣兒是我的女兒,平時在家中都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我們怎麼會虐待她呢!”
“她嫁入皇家就是皇家的人,就算你們是生身父母,見到她也應該行禮態度恭敬,罰她跪在廳裡,你們也配?”
蕭沉戈已經認定了雲冉在江家過得不好,對江賀和孫氏的話一個字也不信,他聲音淬了冰,說話十分不客氣。
江賀知曉祁王這意思是非要討個說法不可了。
“那殿下的意思是?”
“既然江夫人讓王妃跪,那江夫人也試試跪在冰冷地上的感覺,跪到今夜子時。”
“啊?我跪?”
江賀瞪了她一眼,“嫣兒再怎麼說也是王妃,你怎麼能罰她呢!現在殿下讓你跪著你就跪著!”
孫氏這才不情不願地跪下來。
蕭沉戈抱起雲冉往外走,“本王會派人來盯著,不到子時不準起來。既然你們江家養不好女兒,以後就由我祁王府來養。”
其實蕭沉戈想罰得更重一點,但想到這畢竟是王妃的親生母親,罰重了,說不準她醒來還要心疼。
蕭沉戈抱著雲冉大步離開。
江賀和跪在地上的孫氏對視一眼,兩人皆沒想到祁王竟然這麼維護雲冉,為了一點家中瑣事也要大發雷霆。
側面廂房內,江令嫣眼睜睜看著蕭沉戈抱著雲冉走遠,剛才目睹的一切讓她大為震撼。
她一直喜歡謙和有禮,溫潤如玉的讀書人。當初被指婚給祁王,江令嫣見他的第一眼就被那雙冷得沒有感情的雙眼嚇到,再加上祁王上過戰場,身上散發的氣息令人害怕,跟讀書人沒有半點關係。
江令嫣十分抗拒這門婚事,所以才會在婚後跟趙易之藕斷絲連。
可如今親眼目睹蕭沉戈對雲冉的維護,這麼一個高高在上,殺伐果決的人會對自己的妻子這麼上心,江令嫣心中泛起陣陣波瀾。
再想到自己一直全心全意喜歡著的趙易之,三番兩次揹著她找別的女人,還滿口謊言,江令嫣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如果她當初沒有偷偷私會趙易之,沒有珠胎暗結,如今被祁王抱在懷裡護著的就是她了。
……
帶著祁王府標誌的馬車疾速駛過街道,快要到王府時,雲冉在蕭沉戈懷裡幽幽轉醒。
“殿下……”
“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雲冉搖搖頭,“妾身怎麼暈過去了?咱們是回府了嗎?”
“馬上就到府裡了。”蕭沉戈將她摟緊幾分,“你母親罰你跪著,你就這樣乖乖跪了?祁王妃的頭銜是擺設嗎?”
蕭沉戈有時候愛極了她柔軟良善的性子,有時候又惱她遇到事情白白受人欺負不會反抗。
雲冉眼神微閃,手中抓緊了蕭沉戈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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