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做出一副很高興的模樣,“謝謝父親,如果父親沒有別的事了,女兒就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
江賀看著雲冉離開的背影,心裡盤算著明天就進宮求陛下下令搜查祁王府,到時候查出這本賬冊,祁王就跟皇位無緣了!
雲冉揣著賬冊離開江家,等上了馬車才拿出來看。
竟是一本買賣官職收受錢財的賬冊!
裡面記錄了每一個官職賣給了誰,賣了多少錢,其中一半是江南一帶的官職。
江南本就繁華,當地商戶富得流油,便很喜歡花大價錢買個一官半職回來,時間久了,有的人還左右逢源升到了京城當京官。
這些人自然也成了靖王黨派。
只不過這些升上來的人名都被刻意抹了去,讓人辨認不出到底是誰。
這麼一本賬冊放在王府裡,再被人搜出來的話,賣官鬻爵的人就成祁王了,到時候蕭沉戈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當天下午,雲冉連王府都沒回,直接進宮求見弘淵帝。
此時,御書房內氣氛冷凝,弘淵帝坐在上首批奏摺不說話,下方跪著他的兩個兒子。
聽聞祁王妃求見,弘淵帝有些驚訝地擱下筆,“宣。”
雲冉一進殿,便覺察一道視線黏在自己身上,悄悄望過去,便對上了蕭沉戈堪稱粘膩的目光。
雲冉掃了男人一眼,衣服半個月沒換,鬍子拉碴的,雖然長的還是很帥,但云冉還是默默移開視線,十分嫌棄。
臭臭髒髒的男人,千萬不要靠近她啊!
雲冉給上首的弘淵帝行禮過後,呈上了手裡的賬冊。
“父皇,這是兒媳的父親轉交給兒媳,讓兒媳呈給您的,這裡面是靖王殿下買賣官職的物證。”
靖王猛地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
誰?誰拿出來的物證?江賀不是他的人嗎?
沒準賬冊是假的,靖王安慰自己。
旁邊的大太監連忙將賬冊呈上去,弘淵帝便翻看起來。
半個月前弘淵帝看完蕭沉戈帶回來的證據,便被靖王的所作所為氣得病了一場,但靖王又一口咬定祁王陷害他,所以他便將兩人關進牢裡半個月。
這半月裡,他親自派人去查,得到的結果跟祁王查到的差不多。究竟是陷害還是事實,弘淵帝心中有數。
只不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朝中三品的曹侍郎,沒有證據證明是靖王所為,賬簿沒有,賣官得來的錢財也下落不明。
雲冉送來賬冊的時機剛剛好。
裡面不僅記錄了買賣的明細,還有這些銀子的去處。
弘淵帝翻看完賬冊,差點又要被這個兒子氣得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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