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江賀、孫氏和江令嫣因為欺君之罪,欺上瞞下被蕭沉戈賜毒酒,江家其餘家眷流放至苦寒之地,府中所有僕從遣散。
曾經在京城權貴中佔有一席之地的江家一夜之間頃刻覆滅。
彩蝶將事情告訴雲冉時還有些唏噓,幸好她有眼力見,早早跟了太子妃,不然太子殿下肯定也不會放過她。
雲冉聽說江家的結局後沒什麼太大反應,她正計劃著將雲父雲母接來京城住。
她把打算告訴蕭沉戈,蕭沉戈正有此意。
“岳父岳母年紀大了,是該接到京城頤養天年。”
雲冉瞪他一眼,故意恃寵而驕,“誰是你岳父岳母呀,我怎麼記得,殿下是我前姐夫?”
蕭沉戈如黑如深潭的眸子微眯,“前姐夫?”
“孤算你哪門子的前姐夫?孤跟江令嫣連合巹酒都沒喝,孤乾淨的身子也是給了你的。”
雲冉臉色唰的一下染上薄紅,連耳尖都染上熱意,“殿下你在亂說什麼呀?!”
什麼叫乾淨的身子給她了,說得好像她是個拔X無情的渣男。
當然,不乾淨的身子她也不會要呀!
面對明顯有些羞惱的人兒,蕭沉戈顯得更為自在,一點也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好意思。
他甚至更為得寸進尺,“難道是沒給夠,冉兒不滿意?”
雲冉氣鼓鼓地瞪他一眼,起身就要走開,不打算理這個滿口葷話的男人,卻被蕭沉戈輕笑著一把拉住。
“太子妃彆氣,是孤言辭放浪了,孤跟你賠禮。”
“唔唔唔?”誰賠禮用嘴賠啊?
雲冉咬了他一口,用小尖牙狠狠磨了磨他的唇肉。
蕭沉戈低笑出聲,加深了吻。
……
第二天,蕭沉戈便派人帶著雲冉的信物前往青州,將雲氏夫婦接到京城。
在這期間,太子受封大典如期舉行,東宮也修葺完畢,蕭沉戈攜雲冉入主東宮。
皇帝當初的旨意是封江令嫣為太子妃,如今江令嫣已死,雲冉雖沒有正式的名分,可東宮上下都知道這位是太子心尖上的人,東宮未來的女主人。
去行宮休養了一個月的皇帝因為冊封大典返回宮中,聽聞江家竟然膽大包天欺瞞皇家,弘淵帝重重冷哼。
“虧朕之前還覺得江賀是個有腦子的可用之才,沒想到竟然教養出如此品行不佳的女兒!”
“那頂替江令嫣的庶女,太子如何處置了?”弘淵帝問身邊的德順公公。
他記得這個庶女當初從江賀手中拿到靖王的賬冊轉手就呈給了他。
得知她並非真正的江令嫣,再回想起來,弘淵帝覺得此女也不簡單,不過弘淵帝對她印象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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