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心微微一沉,她讓叭叭盯著那邊的動靜,攔了輛車,趕去酒店。
……
孟老太太是孟鶴的祖母,平常最喜歡熱鬧,所以她過八十大壽,孟家便在瀚庭酒店辦了場宴會,邀請京市各家前來參宴。
明亮的宴會廳內,衣香雲鬢,人影交錯。
潭瀟瀟躲在暗處,目光痴迷地盯著場上那抹鶴立雞群的身影。
她被段驚寒無情地開除,她應該恨他的,但是一想起來,潭瀟瀟發現相比於恨,自己更希望得到他的垂憐。
今天在場的人身份都不低,憑她的本事當然沒辦法拿到邀請函,所以她今晚是以酒店臨時服務生的身份混進來的。
三天前,段亦然找到她提出交易,只要她在宴會上給段驚寒下藥,拍一些床照散播出去,壞了段驚寒的剛剛建立起來的好名聲,段亦然有辦法讓段驚寒娶她。
對於段亦然來說,段驚寒不僅毀了他的事業,這陣子還三天兩頭跑去療養院,他不知道段驚寒在籌謀什麼,但是總感覺自己手裡那點股份岌岌可危。
段氏集團的事務他插不上手,沒辦法在公司上給段驚寒找麻煩,就只能以牙還牙,把段驚寒剛剛洗乾淨的名聲徹底毀掉。
只要床照傳出去,證明他在孟老太太壽宴上淫.亂,他就可以再次把十年前的鍋再次推回段驚寒身上。
他最初的想法是找十個八個女人跟段驚寒拍床照,那樣會更有說服力,但他沒辦法讓這麼多人混進酒會,只能寄希望於潭瀟瀟一個人身上。
段亦然這個提議無疑讓潭瀟瀟狠狠心動。
但她也不是那麼傻的,讓床照流露出去對她沒有一點好處,所以她只打算給段驚寒下藥,不打算拍床照。
親眼看到段驚寒端起下了藥的酒水喝下,潭瀟瀟捂著飛快跳動的心臟躲了起來,只等藥效發作。
回國一年多,段驚寒很少參加類似的宴會,今天是孟鶴為孟老太太設的宴會,孟鶴給他發了帖子,他才來參加。
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段驚寒就發現酒水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放下酒杯,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四周,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的人。
就在這時,孟鶴扶著孟老太太走過來。
孟老太太頭髮花白,雖然已經八十高壽,卻依然精神熠爍。
段驚寒壓下心底的疑慮,跟孟老太太祝壽,“孟奶奶,您看起來還是這麼有精神。今天您過壽,驚寒祝您福壽康寧,松鶴延年。”
孟老太太和藹地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聽孟鶴說當年的事情都澄清了?這些年你被人在背地裡嚼舌根,苦了你了。”
段驚寒點點頭,笑了,“沒什麼,人在國外,這些閒言碎語影響不到我,只是現在有了喜歡的人,我不想再背罵名了。”
孟老太太笑道,“好好,有時間帶過來看看。”
陪孟老太太說了一會兒話,老太太就累了,讓孟鶴送她回去。
在這短短交談的五分鐘內,體內的藥效發作很快,段驚寒已經能感受到體內幾乎噴薄而出的燥熱。
他已然明白自己中的是那種下流的藥。
他掃視一圈全場,端起剛才的酒杯坐電梯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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