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越:【冉姐,臥槽你不知道沈少那一腳踹得有多重,我一個一百六十斤的大漢差點飛出去。】
馮越:【圖片】
馮越:【你看,隔著衣服都有個腳印在肚子上。】
馮越:【這得加錢啊!我哭死!】
雲冉:【沒問題沒問題,今天辛苦你了。】
方峻山:【我也很辛苦啊,冉冉你給我的臺詞也太惡臭了,我可是忍著噁心說出來的,還打了自己嘴巴子,可疼了。】
雲冉:【你也辛苦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雲冉給他們轉了演出費二十萬,兩人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馮越:【大小姐出手闊綽!】
方峻山:【跪謝大小姐,下次演戲記得還來找我!】
雲冉:【好說好說。】
第二天,雲冉在景區裡找了個風景不錯的草地,擺上畫架,拿出畫筆,完成了她的作業。
她現在是京大大三的學生,原主是學繪畫的,雲冉過來後,繼承了原主的繪畫天賦,對於這種簡單的小作業手到擒來。
下午,一家四口返回市區。
路上,沈安世提到謝凜的認親宴。
“我打算半個月後舉辦一個宴會,正式在大眾面前介紹阿凜。”
坐在副駕駛室的周瀅也贊同,“是該舉辦一次宴會,讓大家都知道咱們沈家有兩個孩子,也讓阿凜也認識認識圈子裡的人。”
謝凜,“我沒問題。”
謝凜說完,偏頭看了一眼沈大小姐,果然見她又開始陰沉沉的垂著頭,覺察到他的視線又抬起頭惡狠狠朝他飛過來幾個眼刀子。
要是眼神能殺人,謝凜懷疑自己已經被紮成了篩子。
雲冉不情不願吐出幾個字,“……我、也、沒、問、題。”
說完,又重新低下頭。
惡毒不好裝,一直扮演陰沉人設的雲冉很快就把自己陰沉得睡著了,腦袋不自覺往旁邊靠,倒在謝凜的肩上。
謝凜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她濃密捲翹的睫毛柔順地覆在眼皮上,粉嫩的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安靜又乖巧。
他莫名想到了那天雲冉在他床上睡著的場景,微微偏頭,果然又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謝凜沒推開她,甚至下意識放鬆了身體讓她靠得更舒服。
他突然覺得好笑,這個惡毒女人喜惡都寫在臉上,看起來也聰明不到哪兒去,與其說惡毒,不如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自己上輩子竟然著了她的道,他上輩子應該也挺蠢。
不過現在距離他上一世死亡的時間還有四年,現在的沈雲冉應該還沒這麼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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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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