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詫異,“孤記得在邊關時你曾說過,家中將婚期定在六月初,如今已經快六月中旬,你還沒成婚?”
秦璋不好意思道,“六月初雲冉病了一場,這兩天才剛剛好起來,婚期便推到了七月初二。”
沈明恪如今對雲這個字很敏感,“雲,冉?”
秦璋,“殿下怎麼了?這名字有個問題?”
沈明恪搖了搖頭,淡笑,“名字不錯。”
“下個月你成婚,孤一定到場。”
秦璋更高興了,沈明恪是儲君,是未來的九五至尊,等他登基,他們這幾個伴讀便是他的親信。太子願意出席他的婚禮,何嘗不是對他的一種重視。
秦璋從太子府離開,回到家中便去探望雲冉。
見雲冉氣色比起前幾天好了許多,秦璋便放下心來,順便將這個好訊息分享給雲冉。
雲冉聞言,不點而朱的唇挽起一抹柔婉的笑,如初綻的牡丹,豔麗奪目。饒是秦璋經常和她朝夕相處兩三年,乍然對上她的笑顏,秦璋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失神。
秦璋忍不住捧起雲冉的手,“表妹,自從上次落水,你這小院一連幾天都緊緊閉著,我來了五次也只見了你一次,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有重重懲罰言表妹?”
雲冉柔聲解釋,“表哥想多了,我和言姐姐已經和解了。”
“是姑母見你公務繁忙,怕我將病氣過給你,囑咐我在院中好好養病。再加上那幾日我病中嗜睡,你每次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的作息,每次都挑我睡著的時候來,怎麼可能見到我?”
雲冉佯裝生氣,拍開他的手掌。
秦璋意動,這樣嬌憨生氣的表妹很少見,他想親過去,又顧及表妹向來容易害羞,最終還是剋制住沒動。
他還想在雲冉身邊多待些時候,門外的小丫鬟來報,說言姑娘過來探望雲冉了。
雲冉推著他離開,“表哥快走吧,我與言姐姐有話要說,你在這裡不方便。”
秦璋詫異,明明言文秀前幾天才把她推下水,這才過去多久,兩人竟然好成這樣了?
雲冉還是太心善了。
他沒再留下,起身出去了。
言文秀並沒有跟雲冉玩得多好,只是上回道歉過後,又看雲冉病懨懨在床頭躺了幾天,言文秀便隔三差五過來挖苦幾句。
每來一次就被雲冉三言兩語氣得兩眼發黑,幾次過後,言文秀來得更加頻繁了。
雲冉對此有點疑惑,這人似乎有受虐的癖好?
言文秀進來後,也不用雲冉招呼,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等她開口陰陽怪氣,雲冉趕在她之前出聲了,“我想好要提什麼條件了。”
言文秀說過會答應她一個條件作為賠禮道歉,雲冉想好了。
雲冉笑吟吟開口,“聽說你畫技不錯,連表哥和姑母都曾經誇過你,不如你就為我和表哥畫一幅同框畫像,當作給我們的新婚賀禮,到時候在宴席上展示,如何?”
言文秀咬牙切齒,“你還真是喜歡往我心窩子上戳刀子!你明知道我喜歡錶哥,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娶你就算了,你還要我為你們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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