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日子過的平靜,底下暗流的湧動驚不到延禧宮和永和宮這裡來。
倒是重華宮內富察琅嬅看著蓮心呈上來的賬目皺了皺眉:“怎麼望青閣那裡瓷盞換的那麼多?
她不過是一使女,份例怎可比肩庶福晉?”
蓮心有些難言:“回福晉,因著側福晉入重華宮,望青閣那裡近日的心情格外的差,所以茶盞瓷器是碎了又碎。
每每王爺去側福晉那裡,望青閣的茶盞碎的便更多了。
至於份例一事,這是側福晉吩咐的,從她份例裡面挪了一些。
奴婢問過側福晉身邊的秋落,說是櫻格格曾去側福晉那裡鬧過,那拉夫人也來找過側福晉,側福晉也是軟性子,只得聽從。”
聽了蓮心的回覆,富察琅嬅嘆息一聲:“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也是難為她了,攤上了這麼一個姐姐。
不過,本福晉尚且還要賢良淑德,她一個格格有什麼資格吃側福晉的醋。
即使側福晉是她的妹妹,但側福晉就是側福晉,格格就是格格,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你去取一些佛經走一趟,就說皇額娘喪期,宮裡有些庶母身子也不好,本福晉有心抄寫佛經祈福,只是進來宮內事務繁忙,所以叫櫻格格進進孝心。
畢竟皇額娘可是她的姑母,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側福晉剛入宮,有些事情還不明白,少讓她去望青閣,多多想著為王爺綿延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蓮心接了令低垂著頭出了正房。
靜舒閣,青嫿見蓮心到來連忙叫了秋落備茶:“蓮心姑娘怎麼來了,可是福晉那裡有事吩咐?”
蓮心說了福晉的吩咐:“側福晉,福晉吩咐叫奴婢來告知側福晉一聲。
宮裡皇后娘年喪期,宮中又有幾位妃嬪病了,福晉想要祈福,因著進來事務繁忙,所以吩咐了奴婢由櫻格格代勞抄寫經書。
福晉還吩咐,側福晉剛入宮,許多事務不明,但王爺那裡側福晉還是要上心的,多多綿延子嗣才是。”
青嫿聽了,明白福晉的意思,應著:“是,妾身明白,多謝福晉提點,虧得蓮心姑娘跑一趟了。”
蓮心笑著:“不打緊,本就是奴婢分內之事。
側福晉這裡奴婢已然說明,奴婢還要去望青閣,側福晉留步。”
青嫿看著走出去的蓮心,心下鬆了一口氣。
早些時日她知道青櫻也入宮的時候,心裡忐忑不安。
畢竟自己這姐姐在家裡就鬧騰的緊,而且又對王爺情根深種,一起入宮難免自己這姐姐鬧么蛾子。
果不其然,才入宮不久就吃起自己的醋來,甚至就連額娘知道了後也只是讓自己讓一讓。
說自己已然是了側福晉,而姐姐身為嫡長女,又是得太后教養的,竟然只是以格格的身份入了重華宮,著實有些委屈了。
可青嫿想說,再是委屈也總比在家孤老要強。
畢竟當初姐姐的事情鬧得整個京城都知道了,以至於連個婚配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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