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五年過得很平靜,青櫻因為有凌雲徹這一摯友每天過的很是充實。
阿箬每日看著都是膽戰心驚,同時也萌生了想要去別宮的想法。
乾隆六年,二月初十,淑慎藉著自己的生辰,要了阿箬來承乾宮伺候,另從圓明園挑選的宮女中挑了一個送到延禧宮內。
只是淑慎的給的人,在青櫻眼裡,這是在打她的臉。
“我竟然不知妹妹如此覬覦阿箬,我都是官女子了,只有阿箬在身旁,妹妹也要奪去。
可見心思歹毒。”
淑慎看著嘶吼的青櫻,抬手讓延禧宮的人下去,又看了秋雨一眼。
秋雨明瞭,轉身關上了西偏殿的門,守在外面。
屋裡只留下青櫻、淑慎和阿箬三個人,就連三寶也和秋雨站在門外守著。
“姐姐這話說的,好似是本宮在強取豪奪一樣。
姐姐不知,阿箬去承乾宮乃是她自己所求,本宮不過是圓了阿箬的請求。
姐姐啊姐姐,你入宮比本宮要晚,但你年幼時卻時常進宮,所以更該知道這宮裡的規矩。”
聽著淑慎的話,青櫻看向身邊的阿箬,又回頭看著淑慎。
“可這你也該問問我,阿箬是從小跟著我的婢女,自當由我決定她的去留。
即便她再去求你,也要我點頭答應。
再者宮裡的規矩管不到我從宮外帶進來的婢女。”
淑慎被青櫻的這一句話,有些氣笑了:“姐姐,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宮裡的管不到宮外去?
姐姐,你要知道但入宮中,必入名冊,更何況阿箬這等大宮女,還是旗人,更得入冊,內務府名冊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自她隨你入宮起,便不再是你的婢女了,而是宮女,是紫禁城的奴婢。
一切當值皆有內務府分配。
當初你被禁足降位時,便不應有這大宮女伺候,若非阿箬想著你,你以為內務府不會收了她回去,再分到別的宮裡去。
就連惢心也是一樣。
今日本宮不止是要帶阿箬回去,還要提醒一下姐姐。
宮裡萬般言語,皆隔牆有耳,若不想枯骨入那亂葬崗,姐姐還是遠離了那侍衛才是。
縱使他有什麼困難,也不是姐姐一介宮嬪可以插手的。”
淑慎此言,像是揭開了什麼,青櫻雖是如常,但是眼神已經如刀一般,射向淑慎:“我與凌侍衛清清白白,斷不會有什麼問題。
妹妹來說這些,不過是看著我有了好友嫉妒罷了。
既然妹妹想要阿箬,我也不是什麼刻薄的人,只是阿箬伺候我良久,我總有些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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