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嘉妃所說,儲秀宮東偏殿內,錢常在看著碗裡的燕窩,氣的拿起手邊的茶盞摔打了起來。
“本常在不是說了嗎,我要血燕,這是什麼?
你拿白燕糊弄我,是打量我好欺負,還是對本常在肚子裡的小阿哥有意見?”
這話說出來東偏殿的奴才都跪了下來。
其中錢常在身邊的大宮女槐花跪著上前,道:“小主兒,消消氣。
之前的血燕乃是怡嬪娘娘念著您由孕,從她份例裡挪出來的。
現在這些用完了,才用的白燕。
小主兒且先用著,您肚子裡的小阿哥最是要緊。”
錢常在可不管血燕是從哪裡來的,對於槐花的話,錢常在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哼,本常在用得著她挪份例。
本常在不管,本常在就是要用血燕,這白燕我是看了一眼就犯惡心。”
還是血燕吃著可以,就是她的位份,血燕沒有,白燕倒是有一些,可區區白燕怎麼能彰顯她遇喜了呢。
雖說怡嬪是一宮主位,但她可是懷有小阿哥的,日後等小阿哥出生,嬪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可是聽說了,純妃娘娘以前就是侍妾格格,生了三阿哥後,也不過是待遇好一些的庶福晉,直到皇上登基,一舉封妃,也是母憑子貴。
現在皇上子嗣稀少,二阿哥又夭折,她這一胎最是重要。
怡嬪也得護著她,不過一些血燕,她相信怡嬪會給她的。
槐花沒法子,只能去主殿求了怡嬪。
怡嬪看著跪在下手的槐花,抬手召來身邊的大宮女吩咐道:“本宮還當什麼,你去取了銀錢,換一些。
送去東邊,錢常在可是懷著小阿哥,可不能有閃失。”
槐花跪在地上只覺得感激,她也沒想到怡嬪娘娘這麼好說話,連連感謝:“奴婢替我們主兒多謝怡嬪娘娘。”
怡嬪笑著:“不礙事,錢常在是儲秀宮的人,本宮是儲秀宮的主位,日後小阿哥生下來也要稱我一聲嬪母。
不過是一些滋補的血燕,沒得什麼。
回去告訴錢常在,讓她好生養著,皇嗣要緊。”
槐花感激的應道:“是,奴婢一定告訴常在,不負怡嬪娘娘的囑咐。”
待槐花走後,怡嬪走到雕花窗前,看著東偏殿,喃喃道:“鬧吧,鬧吧,鬧得越狠,跌的越重。
血燕,白燕她可真會吃。
不過運氣倒是好,才幾次便有了。
可惜是個驕縱的,一朝得勢便以為一輩子得勢,也不看看這宮裡不是懷了才是贏家。
而是懷了、生了、立住了、養大了才算是贏了一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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