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御舟已經離去四五日了,宮裡的所有宮務是由著兩位貴妃主持。
一時間讓淑慎和純貴妃有些風頭無兩。
淑慎的翊坤宮還算是沉得住氣,畢竟這麼多年她空有個貴妃的位份卻沒有什麼寵愛,就連子嗣也是沒有的,即便是有了宮權又如何,不過是讓自己過的好一些,不讓人欺負了去。
可純貴妃不同,她有兩子一女,雖說也沒有多少聖寵,但勝在有子嗣傍身,這宮裡子嗣能多過她的還沒有呢。
若是皇后的嫡子未早夭那便沒有她的事情,可偏偏皇后現在就剩下一個嫡出的女兒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純貴妃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永璋這次隨侍可見皇上的重視,雖說大阿哥也跟著去了,還是長子,但在宮裡總歸還是有個額娘照應才是好的。
慧賢皇貴妃已經去了兩年,皇上除了忌日念著,對大阿哥也沒有多少疼愛。
而且大阿哥也沒有多少才幹,比不得本宮的永璋。
也就只有四阿哥那裡。
可心,你說嘉妃不會還想著為四阿哥謀劃吧?”
可心站在一旁,思索片刻道:“主兒,自從七阿哥去了,這滿宮裡該起的心思都會起的,嘉妃那裡為著四阿哥謀劃謀劃也是應該的。
畢竟這也是皇子阿哥。
即便嘉妃出身是外族,但萬一呢。”可心說的還是很委婉。
她雖是宮女,但有些事情還是知曉一些的,她也不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宮女。
嘉妃那裡心思早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是都不說罷了。
其實說出來也沒什麼用,就嘉妃的出身,一開始就註定四阿哥爭不了那個位置。
可惜嘉妃自己看不明白。
“也是,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但嘉妃有點兒太看不清了。
真要是論起來,愉妃都比她有資格,更不用說本宮了。
本宮就盼著這次永璋能夠好好的把皇上吩咐的事情辦好,只要皇上記得,別的就不重要了。
也不是本宮戀權,正是重要的時候,本宮身為貴妃之一怎麼也得為皇后娘娘分憂才是。”
聽罷,可心順杆子往上爬道:“是啊,主兒您是皇上親封的貴妃,又有協理六宮之權,還養著六阿哥和公主,這是皇上給主兒的體面。
只是主兒,三阿哥那裡總歸還不是時候,咱們現在還得低調一些,等什麼時候真的板上釘釘了,那才是真的。”
雖然可心嘴上恭維,但有些實話也該說。
聽可心這樣說,純貴妃笑著看了可心一眼:“這話說的也是,本宮可不能這時候給永璋拖後腿。
這東六宮的賬本給嫻貴妃送去,鳳印在她那裡放著,什麼都得蓋印。
本宮現在等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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