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宮因著皇帝的態度,都不敢太過冒頭,就連東巡前幾個得寵的常在和答應也都是老老實實的。
青櫻因為被容佩哄著喝了燕窩,嗓子也說不了話,等拜祭富察氏的時候,青櫻只能張張嘴,別的她也不敢做什麼。
沒見著那幾個哭的不好的幾個貴人常在的都得了訓斥,更別說她了。
她是好久都沒有看到弘曆哥哥這樣嚴厲。
以前她進宮的時候見皇上都是翩翩君子溫潤如玉,可如今弘曆哥哥成了帝王,她有時候也會覺得害怕。
別的不敢說,她覺得要是自己鬧起來,保不齊皇上真的會讓她去冷宮待著。
就這樣一直等到把富察氏的梓宮送出宮去,青櫻都是安安靜靜的。
六月,皇帝斥責了大阿哥和三阿哥,稱其不堪大任不可為儲君。
後宮之中有皇子的擔憂的擔憂,高興的高興,而純貴妃則是在回到鍾粹宮後揮退了眾人。
可心默默的陪在純貴妃身邊:“主兒,您好歹說一句,您不說話,奴婢奴婢怕。”
純貴妃無聲哭泣著,片刻才開口道:“我能如何,永璋已經無緣大統,即便是我去求,怕皇上連我都要責罰,不說是我,還有永瑢和公主那裡,我也要思慮三分。
你去,告訴永瑢和公主身邊的人勸著,萬不可議論此事。
還有永璋,悄悄地看過便回來,我這個額娘沒用,護不住也反抗不得。
讓永璋別憂心,皇上雖然涼薄,但永璋好歹還是他的兒子,無緣大位便無緣吧,只要有命便好。”
說著,純貴妃又哭了起來,她說這些也不過是安慰自己。
前朝後宮她哪一樣不怕?
可如今她最怕的便是皇上,幾句話就判了她兒子的後半生。
不說純貴妃,愉妃也是怕的,生生在五阿哥床前坐了一夜。
就連婉貴人也是有些後怕:“我知皇上是為著皇后娘娘,可皇上未免......且不說三阿哥,就大阿哥,如今怕也是殫精竭慮。
三阿哥好歹還有純貴妃這個額娘,可大阿哥哲敏皇貴妃逝去多年,慧賢皇貴妃也逝去三年已久,是個沒孃的孩子。
如今就連皇上也厭棄的他,日後怕是要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婉貴人聲音很小,但在愉妃耳中卻如那驚雷。
是啊,大阿哥這樣的也沒個額娘,皇上又訓斥,日後能活多久,能活的如何,誰知道?
不知道,但也知道,就看大阿哥能不能想開了。
可現在她的永琪還小,如今大阿哥和三阿哥倒了,二阿哥和七阿哥早夭,只剩下四阿哥和六阿哥是養住的。
且不說嘉妃是個有心計的,純貴妃還是貴妃,她一個沒寵的,後面又沒有助力的,如何能幫得了永琪。
皇上那裡她已經不盼著了。
大阿哥和三阿哥尚且如此,她的永琪日後能得封郡王乃至親王之位她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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