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淑慎開啟彤冊看了看:“皇上為著孝賢皇后近日也沒有召人侍寢,倒是令妃伴駕卻是多的很。
這樣也好,令妃本就是孝賢皇后留下的人,皇上召她也無可厚非。
對了阿箬,你也多去穎嬪那裡去走一走,雖說她是巴林王的女兒,但這宮裡的蒙軍旗的嬪妃多是不易。
端看愉妃便是如此。
這彤冊上皇上也未有多臨幸,若是她能得一兒半女到還好些,可惜......,還有恪貴人那裡。
不過若是他們不領情,也就算了。
我倒是聽說青官女子常去找她們?”
阿箬點頭稱是:“是,官女子常去,聽容佩說多是聊一些少年郎,也就是皇上。
其實妾室不想去看他們的,畢竟穎嬪宮裡天天去的都是蒙軍旗的,妾再那裡也插不上什麼話。
雖說妾也會蒙語可他們說的快了,妾也聽不清。
穎嬪自入宮起就沒見過皇上幾次,原本初封就是常在,後來侍寢皇上便升了貴人,如今乘著娘娘的東風連帶著也成了嬪。
這這蒙軍旗的嬪妃倒也多去她那裡,只有愉妃守著五阿哥不曾去。
倒是官女子,也不知怎麼和他們摻和到一起了。
容佩還說他們整天蛐蛐令妃,說令妃狐媚惑主,說嘉貴妃明明是貢女卻整天覺得自己出身高貴。”
聽了阿箬的話,淑慎抿抿嘴,想著她這個姐姐,這下子算是找到同盟了。
“這些話可有傳到外面去?宮內若是有風言風語,還是要儘早地止住。
孝賢皇后還沒去了一年,皇上雖說現在看著還好,可誰也保不準皇上地態度。
若是因為一些言語被責罰丟了命也就不好地。
大阿哥到如今還病著,三阿哥更是惶惶不可終日,就連純貴妃現在也室嚇病的。”
阿箬重重的點頭道:“這些妾都知道,那些言語未曾傳出,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避著人,若非官女子只有容佩一個伺候的還進不去裡面呢。
娘娘,妾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淑慎看著阿箬問道:“什麼話?你講就是了,沒什麼不能說的。”
阿箬張了張嘴,一鼓氣說道:“娘娘,官女子是個禍患,還是儘早做了了斷才是,不然依著官女子的奇思妙想,怕是會連累家族。”
“唉,本宮何嘗不知,可本宮實在室不想插手她的事情了。
皇上也不想本宮插手,如今本宮身為皇貴妃一言一舉都再被人看著,若是本宮動手,後面會有無數隻手伸過來。
不論是保她的還是害她的,最後皇上責罰的還是本宮,誰叫本宮如今是皇貴妃,更是日後的繼後。
繼後繼後,繼皇后之後。
本宮不肖想本宮日後能像皇后那般有此善終,但願日後皇上能像對待孝賢皇后那般尊重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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