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嗣出生後,江與彬第一時間為其把脈。
只是這脈把著江與彬眉頭便皺的越緊。
十阿哥身子太虛了,怕是活不過十歲。
十歲都說多了,江與彬再心裡默默的想著,或許十阿哥能活過三歲便是大幸。
但在皇帝面前,江與彬也不能說那掃興的話,只能往好了說。
“皇上,十阿哥身子虛弱,若是好生將養活過十歲有望,若是粗心大意,這十阿哥的身子,只怕是不好。
另有舒妃娘娘早年飲用的那坐胎藥留下的藥毒十阿哥體內也有些許殘留。
就是這毒讓阿哥身子虛弱。”
皇帝聽著神情有些許複雜。
這個孩子他也盼著,只是生下來便這般虛弱,江與彬更是斷言好生將養能活過十歲。
但那也是要細心養著才能有望十歲。
這些太醫他最是清楚,有望十歲便是活不過十歲,或許十歲都是虛的。
“那依你的意思,是舒妃早年飲用的坐胎藥致朕的十阿哥身子病弱的?”
江與彬跪伏在地上,沉聲道:“這是微臣把脈所得,至於是不是微臣不敢保證。
微臣早年也為舒妃娘娘調理過,之前就有餘毒,只是都清了,不該留至今日才是。”
經江與彬這麼一說,淑慎也想起來早年惢心在舒妃宮裡當值的時日。
那時候惢心得舒妃照拂,江與彬為其調養也是報恩。
既然江與彬為其調養了,那餘毒卻是該沒了才是。
難道是舒妃有用了坐胎藥?
可舒妃不該如此蠢笨才是,葉赫那拉家的也不是傻,早先便診出,該有防備才是。
難不成舒妃要藉著生產把嘉貴妃扳下去?
可依著皇上的心意,嘉貴妃生育兩子,又有九阿哥早夭,這若是一擊不成,怕日後後患無窮。
皇帝看著跪伏在地上的江與彬,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才開口道:“既如此,便讓查那些藥,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一點一點的查過去。
朕倒要瞧瞧,這宮裡還有別的手!”
另一邊,進忠也看過了藥,一直在為舒妃安胎的安太醫也站在一旁,細細聞過那藥渣還有各處的東西。
待聞到早年舒妃飲用的坐胎藥時,安太醫開口道:“進忠公公,這這副藥不對。
娘娘喝的坐胎藥應該以滋補為主,用以調理,可這副藥,中有寒涼之物。
雖量少,但積少成多,也會身子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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