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捂著嘴“嗷嗷”叫喚。
偷雞不成，蝕把米。
自作自受。
姜清黎看著躺地下的兩人，冷笑道：“你們已經犯下了口業中的，惡口，還不道歉嗎？”
程輝“哼哧哼哧”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通紅，吼道：“口業是他媽的什麼東西？”
“口業， 指妄言，惡口，兩舌和綺語。犯下口業的人，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良影響，嚴重的可能會影響自己的生命。”
“不過我看你們這樣，恐怕已經犯下了很多口業，那你們的日子很有可能要難過了。”
姜清黎依然斯斯文文笑著，彷彿剛剛自己只是清冷站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做。
王梅花捂著嘴，罵道：“臭婊子你他媽的敢詛咒我們？”
“我們有什麼可道歉的，一個死人，憑什麼躺在這屋子裡！！”
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婉婉…”
聲音很輕，可是也足矣讓他們在場的人聽清楚。
小婉瞳孔猛地放大，急忙看向病床，本來在躺在床上還奄奄一息的老人，此刻竟然睜開了眼睛，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奶奶！！！”小婉哭著抱住奶奶。
姜清黎看著這溫情的一幕，心裡也不免有些觸動。
她連自己的奶奶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不只是奶奶，她連母親的樣子也不記得了。
時間真的過去太久太久了。
她年少時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親情，唯一對她好的人，和她竟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母親在死前確實為了她打算，把她送入道觀，可在這之前，姜清黎和母親生活的那些日子，也沒有感受到愛。
那個瘦弱的女人經常吃藥，把她扔在一邊不管不顧，年幼的姜清黎常常餓得啃盆栽，或者把土往嘴裡塞。
女人眼裡最重要的人，是那個她深愛的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願意回家，她甚至願意拖著病痛的身體爬起來準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可卻不願意在日常的生活，照顧一下姜清黎。
最後把她送到道觀，已經是母親做過對她最好的一件事情了。
小婉哭的不行，抱著奶奶就不肯撒手。
奶奶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神還有些迷茫，看到站在旁邊的姜清黎後，老人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婉婉，這是怎麼了？”奶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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