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伸張正義卻鬧了個烏龍,溫晚棠尷尬的臉色發紅。
但很快她就調整好情緒對溫凝月笑了笑:“抱歉啊,是姐姐冤枉你了,原諒我好嗎?”
【嘖,裝什麼啊,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真令人嘔!】
心聲響起,江珩耳朵微動,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溫凝月,薄唇好像微微揚了下,但稍縱即逝。
“別給自己加戲了好嗎,我什麼時候怪過你了,在這跟我說什麼原諒,好像我是什麼惡霸一樣。”
溫凝月翻了個白眼,隨後眼神示意江珩跟上她,看也沒看溫晚棠就轉身回學校裡去了。
人群散去,溫晚棠站在原地,盯著溫凝月的眼神泛出一絲冷意。
回班級的路上,江珩保持著距離跟在溫凝月身後。
他身上的白襯衫都被那幾個傢伙給打爛了,這會兒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裸露的肌膚上還滿是駭人的滲血傷痕。
有陳年的鞭傷,還有新燙的煙疤,看起來悽慘無比,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溫凝月扭頭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下身上的傷後嘆了口氣。
“跟我去醫務室,走快點。”
她還得當這人的舔狗完成任務拿獎勵呢,可不能因為傷口感染就給掛了。
江珩黑眸微動,探不准她的動機,乖乖的跟了上去。
到了醫務室,治癒系的兔子醫生看到江珩身上的傷都嚇了一跳。
“溫小姐,你又虐待你家小奴隸了?”
她滿眼指責,只有溫凝月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她當即付了錢,氣勢洶洶的把江珩推過去沒好氣道:“不是我,我是帶他來治療的!”
小兔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明顯就是不信,趕緊把江珩拉去治療倉了。
十幾分鍾後,江珩從治療倉出來,身上的傷痕儼然全部消失,皮膚也恢復了正常。
溫凝月眼睛頓時瞪大,湊過去拉了拉他的衣服,神色很是驚奇。
“乖乖,這技術這麼厲害。”
兔子醫生驕傲的哼了一聲:“我們治癒系獸人就是這麼厲害。”
溫凝月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隨後帶著江珩回到了教室。
兩人一進去,原本嘈雜的教室就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們。
溫凝月毫不尷尬,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江珩作為奴隸保鏢,一直坐在她身邊。
江珩暗暗的盯著她,半晌,忽然輕聲開口:“你不是溫凝月,你到底是誰?”
話落,溫凝月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她抬了抬眸看向江珩,表情忽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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