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安撫發情期的季淵?
這也太怪了。
“有點急事,你睡你的覺,不用管我。”
江珩神色有些冰冷:“什麼急事,非要大半夜出去?”
溫凝月含糊不成,於是擺出了主人的架勢:“怎麼,我去哪裡還要向你報備?你想造反啊。”
她語氣不耐,表情也裝作嚴厲,江珩立馬低頭認錯:“我不敢,我只是擔心主人。”
【這小奴隸,哪都好,就是有點黏人,還愛生氣。】
【要是他知道,我半夜去安撫發情期的季淵,估計都得氣炸了。】
溫凝月心裡腹誹著,忽然感到後頸一陣陰風。
感覺房間裡的溫度都驟降,她疑惑抬頭,瞥見江珩陰雲密佈的臉色,那雙黑金色瞳孔直勾勾盯著她,讓人心裡都有些發毛。
半晌,江珩勾唇輕輕笑了下,語氣淡淡的:“主人路上小心,有事隨時聯絡我。”
“不要忘了明天一起去學校。”
溫凝月鬆了口氣點點頭:“那當然,你好好休息吧。”
很快,季夫人派的車到了,她匆忙下樓離開。
江珩走到窗前,拉開了一點窗簾,看到溫凝月下樓上了一輛黑車。
他在黑暗裡盯著那輛車離開,在窗前站了很久都沒動,渾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
主人,既然把我帶回了家,那就不能再始亂終棄了。
你身邊...只能有我一條狗。
與此同時的禁閉室。
季淵被關在裡面幾個小時了,鎮定劑的藥效過去,洶湧的發情期情潮湧上來,燒的他渾身血液沸騰。
外面站著無數衛兵,季夫人在門口焦灼的來回走動,臉上滿是擔憂。
季淵強忍著暴戾失控的情緒,禁閉室裡做了防禦處理,牆壁和地面都是海綿,免得他再次失控把牆壁打穿。
他緊閉著眼靠在牆的角落,滿頭薄汗,臉色蒼白。
一頭柔順的銀髮凌亂了些,遮擋了半張臉,急促的呼吸響徹在安靜的房間,季淵雙拳血肉模糊,是自己掐出來的。
他此刻神經混亂,腦子裡不斷閃過無數畫面,恍惚間,他好像看見宴會那天的溫凝月撲上來。
那是他第一次體驗親吻的感覺。
充斥著急躁和血腥,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有獨屬於雌性的味道。
季淵緩緩睜開眼,猩紅的血眸像黑暗中蓄勢待發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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