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傅明禮，從來不是爸的親生兒子。”
傅明禮僵在原地。
傅嬌嬌忽然尖叫。
“也可能是我爸樣本弄錯了！”
葉棠開啟第四份報告。
“為避免你們這樣說，傅嬌嬌女士昨天自願參與了補充取樣。”
傅嬌嬌臉色瞬間白了。
報告結論：
支援傅建山與傅嬌嬌存在生物學父女關係。
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傅建山跌坐回椅子裡，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著羅慧珍。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傅明禮是誰的兒子？”
羅慧珍跪了下來。
“建山，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傅建山閉了閉眼。
“我問你，他是誰的兒子？”
羅慧珍哭得渾身發抖。
“那時候你媽天天罵我生不出兒子，我被逼得沒辦法......”
“明禮出生以後，你媽高興，傅家也安穩了。我本來想一輩子爛在肚子裡的......”
傅建山猛地把茶杯砸在地上。
“所以你就讓我替別人養了三十年兒子？”
碎瓷片濺到羅慧珍腳邊。
她哆嗦著後退。
“我後來不是給你生了嬌嬌嗎？明禮也孝順了你三十年啊！”
傅明禮像終於回過神。
他轉頭看我，眼神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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