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再羞辱你、威脅你、破壞你的東西,你就開啟它。”
星眠低頭看著錄音筆。
我握住她的手:
“被欺負不是你的錯。”
“不敢說,也不是你的錯。”
“但從今天開始,不管發生什麼,都告訴媽媽。”
她沉默很久,輕輕點頭。
接下來幾天,陳曼麗果然沒停。
她在群裡發星眠站在走廊的照片,說她“又在等周亦辰”。
我冷靜回覆:
【課間站在公共走廊,也算勾引嗎?】
她又發一截聊天截圖,只有周亦辰一句:
【你別再煩我了。】
我問她:
【完整聊天記錄呢?】
她不回。
第三天晚上,她發出一頁日記。
字跡是星眠的。
上面寫著:
【今天周亦辰又來找我。】
陳曼麗配文:
【都寫進日記了,還說不是勾引?】
我盯著那張照片,渾身發冷。
那是星眠的私人日記。
我先截圖,再發:
【請說明你從哪裡得到我女兒的私人日記。】
【未經允許公開未成年人隱私,我會一併追究。】
群裡徹底安靜。
。片照了回撤麗曼陳,後鐘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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