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漢武帝劉徹，秦皇漢武，千古一帝。”
“可他晚年痴迷方術，招了一大批方士給他鍊金丹，長期服用那些礦物丹藥。”
“雖然沒有直接死在丹藥上，但那些藥把他的身體和性情全搞亂了，晚年變得多疑猜忌，最後鬧出了巫蠱之禍。”
“還有唐太宗李世民。他早年還笑話秦始皇求長生是痴人說夢，結果自己晚年徵高句麗回來之後身體垮了，也開始吃天竺方士煉的金石丹藥，重金屬慢性中毒，加速了死亡。”
“而且唐朝是丹藥的重災區，唐憲宗李純，元和中興的明主，也是吃丹藥。”
“還有唐穆宗李恆，唐武宗李炎，唐宣宗李忱。”
“一個接一個，跟中了邪似的。”
“明朝也不止朱常洛一個，嘉靖帝朱厚熜，一輩子躲在宮裡煉丹，自己就是個道士。”
“萬曆帝朱翊鈞，也就是那個在位四十八年的，晚年也服丹藥。”
秦天放下手，語氣裡滿是感慨。
“還有晉朝的司馬丕，還有好多好多皇帝，都是栽在這玩意兒上。”
“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求長生的仙丹，其實是催命的毒藥。”
馬皇后聽完這番話，久久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
“原來是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一直以為，丹藥是補品，沒想到竟然是劇毒之物。”
……
漢朝。
劉徹坐在殿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漢武帝劉徹，晚年痴迷方術，服用金丹，性情大變，巫蠱之禍……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怎麼還有朕的事？朕什麼時候服用過丹藥？朕現在可一顆丹藥都沒吃過！”
“這巫蠱之禍又是什麼東西？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群臣們也是面面相覷，好半天才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英明神武，如今是斷然不會服用那種東西的。天幕所說的，似乎是陛下晚年時候的事……”
劉徹沉默了。
他當然不信自己會變成一個迷信方士、吃丹藥吃昏了頭的糊塗皇帝。
可天幕上那個姓秦的小子說得有鼻子有眼，連秦皇漢武並列都搬出來了，不像是在胡說。
晚年，難道朕晚年的時候，真的變成了一個昏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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