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咱就看！咱倒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天幕之中。
馬皇后原本端坐的身姿，微微前傾了幾分。
她看著秦天，問道。
“按照你這麼說……現在，已經不是大明瞭？大明……已經亡了？”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她交疊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些。
秦天看著馬皇后的神情，心裡頭也是沉甸甸的。
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放得很低。
“嗯，是的。”
“三百多年前，大明王朝就已經……結束了，大明享國，一共是兩百七十六年。”
轟！！！
馬皇后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兩百七十六年。
只有兩百七十六年。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那是她夫君重八一刀一槍，從屍山血海裡打下來的江山。
那是多少將士拿命換來的基業。
就這麼……亡了？
而且，只有短短的兩百七十六年？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終究沒有失態。
她只是怔怔地坐在那裡，眸中的神色翻湧複雜。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頭，聲音有些發澀。
“大明……是怎麼亡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宮想知道。”
秦天被她這目光看得有些頂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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