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不知道，為什麼關閉提醒？”
她哭著搖頭。
“我手滑。”
“手滑能點開提醒、選擇忽略、再確認關閉，連續三步？”
她咬著唇，眼淚往下掉。
“我只是怕機器人擋路，媽媽會絆倒。”
我問：“機器人停在臺階下，媽媽摔在轉角。你怕它擋路，為什麼不把它拿走？”
她說不出來。
羅伯又拿來一個透明袋。
裡面是二樓垃圾桶裡的空護手霜管。
管口有新擠壓痕跡。
同品牌，同香味，和樓梯扶手上的味道一致。
聞沁雪崩潰大哭。
“我只是想讓姐姐和媽媽單獨談談！護手霜是我不小心蹭到扶手上的，我沒想到媽媽會摔！”
我問：“不小心蹭到扶手，為什麼臺階邊緣也有？”
她哭音效卡住。
“你說看見我跑開，你到底看見了什麼？”
她捂住臉，再也不肯說話。
聞述白站在旁邊，臉色一點點灰下去。
他像第一次明白，哭聲不是證據。
阮玉珂醒來後，聞正川把經過簡單告訴了她。
她躺在病床上，眼淚順著臉側滑進枕頭。
“沁雪，你叫我上樓的時候，說照晚在哭。”
聞沁雪撲到病床邊。
“媽媽，我不是故意害你！我只是怕明天以後，你們真的只要姐姐了！”
阮玉珂閉上眼，聲音發顫。
“你差點讓我再也見不到她。”
聞正川當場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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