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柔：“婚禮呢？”
陸聞舟：“她出了這種醜事，我退婚不是理所當然？”
唐芷柔：“那我呢？”
陸聞舟：“等錢到手，我帶你走。”
我盯著最後一句。
忽然很想笑。
原來五年感情，折算下來，就是八十萬和一句“理所當然”。
民警問我：
“你還願意提供其他證據嗎？”
我把手機裡所有錄音、截圖、通話記錄、轉賬誘導訊息，一份份匯出。
包括唐父上門威脅。
包括唐芷柔小區門口親口承認。
包括陸聞舟說“名聲壞了就難翻身”。
交完證據，我走出婚檢中心。
大廳裡仍舊有人排隊。
女孩們挽著男友的胳膊，低聲說笑。
我忽然想起那天我也這樣坐著。
只差一點。
針頭落下去，我就會被推上另一條路。
不是醫學診斷的路。
是被汙名、被猜測、被親友審判的路。
當天晚上，陸聞舟給我打電話。
我接了，開錄音。
他聲音啞得厲害。
“清禾，我們見一面。”
“沒必要。”
“我知道錯了。”
“那支管是芷柔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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