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芷晴出現。
她來時遞給我一個禮盒:
“給小朋友帶的安撫玩偶,不貴,就是一點心意。”
前世,我接了。
那天晚上糖糖身上起了大片紅疹,哭到凌晨三點。
家庭醫生查不出原因,白芷晴在旁邊心疼得眼眶泛紅。
她說:“會不會是最近照護哪裡出了問題?小孩子皮膚太嫩了。”
那是她第一次把刀尖對準我。
這一世,我看著那隻伸到我面前的盒子,手指一寸寸收緊。
糖糖趴在我肩頭,好奇地想伸手。
我輕輕握住她的小手:
“白小姐,不好意思。”
客廳裡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把禮盒放回她手裡:
“糖糖上週剛做過過敏源複查,醫生交代過,新玩具、新織物、新香味都要先檢測。”
“您這份心意我替糖糖謝謝,但東西得先送醫務室。”
白芷晴臉上的笑停了半秒,眼底劃過一抹冷光。
很短。
但我看見了。
陸聞崢皺眉:“這麼麻煩?”
我垂下眼。
“少爺,糖糖夜間過敏一次,至少哭三小時。她遭罪。”
只這一句,陸聞崢就沒再說話。
陸懷謹從報紙後抬起眼,淡淡道:
“就按葉梔說的辦。”
白芷晴笑容重新貼回臉上。
“當然,孩子安全最重要。葉姐專業,我放心。”
她說得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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