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會有人瞧見。”
曹碩摟著她走到桌案旁,鬆開手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她,笑道:
“今夜見你,是有正事。”
劉夫人在他對面坐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疑惑道:
“什麼正事?你方才在夫人院子裡給我使眼色,妾身就猜到你有事要說。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曹碩放下茶盞,從懷中取出神級功法,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笑道:
“你且看看這個。”
劉夫人疑惑地接過,解開綢布露出裡面一卷精緻功法。
她攤開看了兩眼,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旁邊還畫著些奇怪的人體經絡圖,看著十分複雜。
“這……這是什麼?”
曹碩站起身來,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
“一部功法,高階功法。”
劉夫人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看著他,神情困惑:
“功法?碩弟,你給妾身看功法做什麼?妾身一介女流,又不需要上陣殺敵。再說……大漢的女子向來無才便是德,妾身從未聽說過有正經人家的女子修煉功法的。”
她說的是實話。
在這東漢末年,女子修習武藝功法的確實少之又少。
偶爾有之,要麼是江湖草莽出身的女子,要麼是邊疆胡族中的婦人。
像她這樣大戶人家的妾室,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相夫教子、操持家務,哪裡想過要修煉什麼功法?
曹碩看著她不解的模樣,也不急,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道:
“夫人,你聽我說。你我之間的事,雖然眼下無人察覺,但終究是見不得光的。若是哪日被人發現,你覺得會是什麼後果?”
劉夫人的臉色微微一白。
她當然知道後果。
曹操雖然素來待人寬厚,但這種事,擱在誰身上都不可能忍得下去。
若是東窗事發,輕則被逐出家門,重則……她不敢想。
曹碩見她神色變了,語氣放柔了幾分,繼續說道:
“我讓你修煉功法,就是為了讓你有自保之力。你若是能練出幾分武藝傍身,就算哪天出了什麼變故,至少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再者說——”
他頓了頓,低頭在她發頂輕輕一吻,聲音低了下去:
“你我關係特殊,有些事我沒辦法時時照應你,你自己多一分本事,我也就多一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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